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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栋良与他相识多年，对他家的况十分了解，也见过他外婆很多次，能理解他为何在意。

大概，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吧。

乔霖想了想：“我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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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低着，拖动度条，又把最后那一段看了一遍。

方式方法是跟着卖鱼老板的偷学的。举着活蹦的鱼往案板上用力一摔，再扑腾就用刀侧面狠狠拍鱼，刮完鱼鳞开膛破肚时一刀去也是又快又准又狠。

“节目组又被骂惨了，”卓栋良说，“你收获了好多怜，还有就是……”

正说着，乔霖的手机又振了一。

“……她会信吗？”

“这就看你的演技了。”卓栋良说。

池向臻也看了节目。

“……”

见他故意卖关，乔霖好奇起来：“什么？”

他也不希望别人是因为心疼才开始喜他。他当年崇拜池向臻，是因为觉得池向臻优秀，是他的榜样，能带给他勇气和动力。他也想成为那样的存在。

乔霖，又迟疑了几秒，问：“你正片都看了对吧？我菜的时候看起来很凶吗？”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七八糟，可池向臻上确实隐藏着一些当初在银幕上打动了乔霖，使他不由自主仰视的分。

知自己遇上了不好的事。

——你拿着菜刀的样真是杀气腾腾。

他们俩当时还不算很熟悉，池向臻会那么，并不是自因素。

乔霖没吭声。

乔霖中学就学着自己杀鱼了。他当时住的地方，附近的菜市场里帮忙杀鱼要额外加一块钱，他不舍得，脆自己动手。

“快到了，”卓栋良在一旁对他说，“我明天十一来接你，别忘记。”

“没有吧，”卓栋良说：“应该说看起来很专业也很利索……啊，不过，你杀鱼的那两刺激的。”

他只来得及看最后那片段，其他的分都过了。

“外婆那么快就找来啦？”卓栋良问。

——仿佛一个冷酷无的杀手。

“要不你就跟她说，这个也是节目的一环，是据剧本演来的？”他向乔霖提议。

“大家都被池向臻动了，”卓栋良说着笑了声，“觉得他对你实在太好了，你俩绝对是真。”

而且……池向臻当时那个意识的举动，确实是让人动的嘛。

“要是大家知你们私底是怎么回事估计会疯，”卓栋良看了他一，“事到如今，再难你也得演去，维持住人设，知吗？”

他想，我俩私底到底怎么回事，连我自己都不知了。

“不是，”乔霖说，“我、我是在担心，我外婆看到了这期节目会多想的，我不想她心。”

乔霖终归还是关心的：“怎么说？”

但他的关注和大家都不太一样。

“刚才你忙的时候，我顺便看了一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卓栋良说。

乔霖看着这条消息，无言以对。

“怎么啦，”卓栋良完全误解了他的沉默，“跟他假装亲密让你痛苦成这样？”

池向臻补充。

“不是。”乔霖否认过后，并没有再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