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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眯了，“你是想让位置给其他练习生？”

他仿佛永远地被困在了顾家为他划的那一亩三分地里，逃脱不了。……

顾之景顿了一，没说话，当默认了。

“对不起。”

盛迟瞳孔骤然收缩。

“迟哥。”

外面场灯光逐渐暗去，盛迟将他带到一间房间，把门关上，没转之前就听到了顾之景小声开了。

顾之景想了想，指尖，，“我不缺这一次的机会。”

他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失望，“你不想了？”

“你声音既然没问题，刚才为什么不开。”

顾之景低，盯着瓷砖地板上的某刮痕，说：“没有理由。我不想唱。”

的时候发挥失常，拿了最后一名。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结局。

顾之景沉默了半晌后，最后还是狠了狠心。

排名宣布结束后，直播间镜关闭。

“你以为舞台是什么？是什么？梦想不是被你用来这么开玩笑的。”

他们中的许多人，没有什么天分，只是吃这波红利，却因此将整个市场急速劣质化，韭菜化。

他轻声：“可那本来就不是我的梦想。”

当时齐望想着法挑衅他，羞辱他的时候，他的绪都没有半波动，却在这个时候彻底地失了态。

他一次有这么重的绪。

后台的工作人员清场完毕，已经离开。

而在顾之景想赶快逃离之前，却被盛迟不由分说地抓着手腕拉到了后台。

“但有人缺。”

他语气冷得结冰：“……你觉得我当时为什么说要帮你？”

他语气变冷，“你不可能不会唱。”

音乐响起的一瞬间。

娱偶像地带之前于贫瘠荒漠，之后一朝开启，无数被被资本包装好的偶像涌上舞台镜前，享受着万人簇拥。

他想起顾之景对于练习的态度，想起他的确没说过自己非不可，顿时有一好心被喂了狗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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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回，靠在门上，看他一，忍了又忍才，“给我个理由。”

他本来以为这场顾之景十拿九稳。

“……”

盛迟沉默了一会儿：“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舞台划也是偶像失格的一项。”

从南韩摸打爬万人堆里厮杀上来的盛迟气极反笑：“这是能让的事吗？”

说来盛迟会不会觉得，这也太扯了。

“……”

历史再次重演。

这个理由简直太过于稽。

他要怎么说自己放弃的理由。

“你不用和我歉。”

顾之景到的考曲目，就是前一天自己才刚刚带他练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