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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本就比较糊，粉丝也比较少的话，和仅有的几个老粉当朋友也不行吗？”

“你是歌手，或是演员也许可以。”

“但作为偶像不行，你再糊都不行。”

盛迟表瞬间凝重，“私联会是你偶像生涯上的永久污，是完全不能碰的压线。”

“你想一想，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之后有其他的粉丝怎么办？你要一视同仁一个个联系过去，还是挑选里面好看的，有钱的，付多的，陪你时间久的？”

盛迟抱肩靠在梯旁，不不慢，“你是偶像，贩卖的是梦想，不是给钱就能和粉丝发短信打电话吃饭聊天的机会。”

顾之景似懂非懂。

江余更好奇了：“不过现在还是练习生期，大家都是糊，粉丝图什么啊？”

最早带回这个消息的是许临源。

他这会儿轻笑了一，慢悠悠：“你说图什么？你还以为，他们真停在私联这层关系啊？”

“齐望现在一咬死是私联，是因为方便脱。”

许临源轻声，“人家早从私联升级成正儿八经的恋关系了。”

江余：“我靠，草粉啊，刺激。”

许临源打了一他脑袋，然后继续：“之前七月考之后，他好几天没来上课，我们都以为他回家了，其实就是和这位女朋友去玩儿了。”

“我听汪玦说过一句，他那女朋友就是个专门钓十八线小明星的站，应该也没打算认真谈，两个人就是各取所需。”汪玦和齐望走得近，而许临源向来属于中立守序和稀泥的党派，偶尔也能聊上那么一两句，探听来消息。

娱豆粉丝圈发展本来就不太健康。

许多人抱着和练习生私联的想法来当站，万一运气好，就能从粉丝摇一变成嫂，日后也有了可以嘘炫耀的资本。

齐望要是将来了。

这绝对是一个隐形炸弹。

许临源：“听说他那女朋友好像还替他着超话，每次直播的时候给齐望刷弹幕刷得最勤快的也是她，说真的，也用心了。”

江余：“我说呢，齐望每次弹幕都多得一骑绝尘，我还以为他家里军了。”

顾之景被他俩一说，忽然想起了齐望的超话。

那个理得井井有条的超话，难并不是齐望他家里给他的脂粉，而是这位资饭圈女朋友的杰作？

这要是日后了，女朋友也许还能一边谈恋一边当粉丝后援会会。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想到这，顾之景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打算混成盛迟粉的小号，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他有心虚地往盛迟的方向看了一，胡思想。

他这应该不算私联吧。

非要说的话，他这算明联吧。

“哦对了。”

许临源忽然，“斐哥要是查起来，不知会不会往一并查了。我可是听说私联这件事，其他练习生也有份。”

“这个我好像知。”

顾之景微微眯，“秦小川和我说过，齐望带着一些练习生去和粉丝吃过饭，当时秦小川还旁敲侧击问过我去不去，被我推了。”

“现在想一想，恐怕是他女朋友组的局吧？”

盛迟顿时觉得不妙：“有哪些人？”

“的我不知。”

顾之景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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