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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我们老板真的厉害，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

“早去，不能让人家韩小等咱们！”

汽车发动了。

“不收拾净了，韩小见了要嫌弃！”

韩香月回过去。

“对对对……韩小别客气！”顺车绕到韩香月边，帮着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不麻烦了，我把票给你，叫辆黄包车回去就好。”

“哦哦……”顺依言坐直了，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回过去。

“这是顺，昨天跟你提起过的，你的影迷。”

“韩小，以后常来老板家里坐坐！”

得知能见到韩香月，他特地认认真真梳了发，换上新衣服，又偷摸着了连人俊的香。

顺坐在副驾驶座上，却探到后座去跟韩香月说话。

“你很崇拜你们家老板？”

“听常先生的音不像是上海人。”

车里忽明忽暗，顺偷偷打量韩香月遮掩在礼帽的小半张脸，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鬓，担心刚好的发型被风了。

“香月小！”云连突然又叫住了她，“能不能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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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折腾个什么劲，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你？”云连很不耐烦。

“不必了，走两步就到。”韩香月打开车门，“今天谢谢你了，云先生。”

“香月小！”云连摇车窗喊。

“司机八才来，与其在这儿等着，不如自己回去。”

云连拗不过顺，七半就到了俱乐门，没过多久就看见韩香月与另一位女士手挽手从门里来。

韩香月远远地朝他，又和边的女士说了几句话，目送女士离开之后才转往汽车这边走来。

“啊，对了，给你这个……”韩香月低送手袋里摸两张票。

“后天的电影票，常先生有空记得来捧个场啊。”

“那是……老板给我饭吃，老板对我好！”顺颇为得意地用胳膊肘杵了云连一记，“是不是，老板？”

第二天晚上七没到，顺就着云连上车。

顺接过票，翻过来一看，背面还有用墨笔写的韩香月三个字。

“韩小……这……谢谢，谢谢！”男人激动地有些语无次，“我一定来，一定来！”

边停。

“要我送你到家门么？”

韩香月微微前倾着，面上带笑。

“回家么？我送你。”

“你家司机呢？”

“那个……我有个弟兄想要你的签名电影票。”

“我是安徽人，十四岁来上海，跟了老板有五年啦……叫我顺就行！”

“顺，坐好了别动。”

“平常的常，顺利的顺！嘿嘿……”

云连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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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在嘉茂俱乐见，现在过去什么？”

“还是我送你吧，别客气。”云连把胳膊伸窗外拍了拍车门。

“过两天电影院又有新片要上映，我这儿刚好有两张贵宾席的票。”韩香月笑了，“要的话明天晚上八，来嘉茂俱乐门找我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