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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我来这！你想我的时候就说是我哥，想……”

“我不是在追究你卖鸦片的事，我是说罗占元这个人，你本不了解他！他能买通警察局的人给姚百年，就能让他们再把人放来，你还不明白吗？”

“想要钱就得豁得命，想杀我的人比比皆是，一个个哪躲得过来？”

“我是你哥！我不谁！？”

“昨晚我不该让顺替我去的……”阿申懊恼。

“这姚百年怎么从牢里来的？”

“小金说的有理……老板，这姚百年不会是在给人当枪使吧？”

“是韩香月从永合电影院老板章茂嘴里问来的。”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三一齐倒在地上。云连起踢了踢脚边满脸是血的男人，在自己侧的短刀，弯腰割断了他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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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着娘的话，就把孩带过来吧，我想办法养着……”

云连不说话了，沉默半晌扭问小金：“顺家里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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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么容易？”

“嗯。”

——我从没亏待过你，你却伙同那罗占元陷害于我。

云连掀开草席，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好一个人活蹦地去，回来就成了冰凉的尸。草席边叠放着一件崭新的外，才第一次穿就沾了血，衣服上还有两张电影票，可惜再也用不着了。

这时连人俊起挡到他跟前：“你竟还去那个什么三昌公司经理……你以为罗占元那人是好相的吗？”

另一边的打斗也早已结束了。顺背靠车门坐在地上咽最后一气，血从低垂着的颅后涌，染红了整个车门。

姚百年见这一没击中要害，气急败坏地还补刀，未及动手忽然前一被拖倒在地上。云连就着上受制的姿势掀起双，缠上姚百年的脖之后夹膝盖猛地拧腰，竟就这么生生拧断了他的脖。

“警察局那边说是看守的人受了贿赂，把人掉包给换来了。”

了狠手，见有寒光袭来，他侧一躲，刀尖斜着扎了腋的肌。

云连狠狠甩开他的手：“你我怎么挣钱？”

“我明白！我清楚得很！”云连刚死了弟兄，心里烦闷，听见这话心里立刻就窜起了火，“我知罗占元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提醒！”

云连瞥了阿申一，后者打了个激灵，随即“没办法，实在瞒不住了”的表。

“知你还跟他走这么近？”

连人俊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侧扫了顺的尸，淡然：“昨晚的事阿申都已经跟我说了。”

“多大的孩？”

“就算韩香月可信，你能保证章茂说的一定是真话？”

“刚会说话。”

“想什么？”连人俊皱眉。

“谁去都一样，是我害了他。”

云连“嗯“了一声，随即又听连人俊问：“你确定那次是姚百年指使人来抢自家烟土？”

连人俊弯腰抓住他的小臂：“你就非要挣那几个黑钱？钱比命还重要？“

云连从巡捕房回来的时候阿申等弟兄几个都已经在家中等候。顺的尸首被领了回来，洗净包在草席里，连人俊坐在沙发上，看见云连屋也不说话，客厅里气氛凝重。

“想……”云连一气憋在咙里，突然就没了声音，“想别的事了……就不把我当弟弟……”

“老板，真的是姚百年？”阿申问。

“连医生也觉得这事另有蹊跷。”

云连沉默不语，忽然想起昨夜在打斗中姚百年说的话。

“有个妹，年前带着孩从安徽找过来，说是孩他爹没了……”小金，“前阵听说又跟野男人跑了，把孩留在家里。”

“老板，这事不对劲啊！”小金从沙发上起来，“姚百年犯的可是走私军火的重罪，就算他有能耐混来，警察局会一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