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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用一个承诺从他手中换了你，没人能拒绝传讯人的承诺。”

察觉异样，装镇定瞒过罗占元，全而退。”邱安挑起角，慢条斯理地，“第四，就是你所选择的……用另一方式杀死罗占元，一较为安全的方式。”

“连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你并无加害之心，相反还很欣赏你。”邱安打断他，“惩罚罗占元和用红盐试探你是两码事，我从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去杀人。”

电似地胳膊，他压住心的不适再次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为了救人而行医。”

“呵，罗占元现在中了毒，过不了一个月就将形同废人，这还不算是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

“什么？”

“有些事，等你参与来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你！”连人俊忍无可忍地了音调，“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这么耍我……”

连人俊停脚步：“我希望永远都没有用到它的时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结果是第一或者第二，我该怎么办？”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多不过到遗憾，遗憾自己看错了人。”

“到时候你就去北康桥路437号找一家叫正泰兴的当铺，别走大堂，直接从侧门上二楼。门里坐着个瞎阿婆，你告诉她——你要见穆化。”

“好，好……我懂了，你们真是一个严谨又有序的组织。”连人俊啼笑皆非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彻彻尾的疯。

“太可笑了，说的好像你能够掌生死一样……”

“惜命？”

“连先生，我家主人想要见你。”

“未经允许，只可在知者之间传递信息。”邱安，“有些话，包括我刚才跟你说的，只能由我来传达给你，若是从别人嘴里说来，那个人就将受到惩罚。”

“现在我也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肯接受邀请，我会替你救任何一个你想救的人。”

“没人能拒绝传讯人的承诺，你会改变主意的。”邱安蓦地一笑。

说完，他不给对方回应的时间，转就往包厢外走。掀起隔帘，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连先生，当你行医救人之时，难就不觉得自己在决定他人的生死么？”

在接到对方掌心的那一瞬间，连人俊脑中忽然放电影般地闪过了镜，闷声倒地的日本兵，手术刀划开气的腻的，还有一个钟前仰卧在躺椅上的男人。那是一个极其缓慢而冷静的过程，并非一时冲动，致命的毒就沾在指尖上，自己一一地将它推到男人的发和间，等待它渗肤，蚕一条鲜活的生命。

“你救人，是因为你想要他生。若想要他死，你就会杀人。”邱安突然伸胳膊，用手掌轻轻住连人俊的手背，“你应该明白……有时候，杀人也是救人。”

“传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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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为什么要参与自己本不了解的事呢？”连人俊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边发生过的怪事，“那次是不是你替我向祝南疆说？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在变成废人之前他就会死。”

“够了！我不知你是谁，也不知你家主人是谁，你让我有问题慢慢问个明白，却尽给我扯些没没尾的胡话！你究竟想什么？”

连人俊不可理喻地望着前之人，那张儒雅温和的笑脸忽然间变得无比陌生，甚至恐怖。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够如此淡然地把死挂在嘴边，就好像杀人只是微不足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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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说，是因为惜命。”

抓过针包站起来，他终于耐心用尽：“谢谢你救我命，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想加你们，也不想见你的那个什么主人……罗占元的事到此为止，有麻烦我自己承担，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知这事的人都瞒着我不肯明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