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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鸟！”

“啊？哪儿有鸟？”

“呀！”

“那是云，听见了吗？云——”

“鱼——”

“不是鱼是云！”

“鱼！”

云连喊了半天一无所获，倒是把自己喊累了。翻来覆去地观察了常青一阵，他怀疑胖小天生有智力上的缺损，要不然为什么总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你嘛对着孩大喊大叫？”

突然有人对自己说话。

云连抬一看，那名年轻的义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跟前。

他记得这个打扮得像假小似的的女孩，是隔女中学的学生，名叫徐葆绮。

“我在教他说话。”

“你叫得太大声了，会吓到小青的。”

云连看了怀里的常青，后者正伸了胳膊和“”击掌，击了一又一，咯咯笑个不停。

“你别随便给他起名字。”云连皱眉。

“好——”徐葆绮拖了语调，神似有些不满，但并没有提异议，“那就不叫小青，叫常青。”

.

把常青送回楼里之后云连告别院准备回家，刚好徐葆绮也背着包从休息室来，两人又一同走到院里。

“常青来这儿这么久还不会说话，他是不是脑有病？”云连突然想起这桩心事，张就问。

“怎么能这么说呢？”徐葆绮有些生气了。

“我是真担心他有智力缺陷。”

“有些孩发育的比较晚，语言能力弱，你得有耐心，慢慢教他。”

云连松了气：“哦……不是病就好。”

“你也不常来万育堂，你工作很忙吗？”徐葆绮瞥了他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云连。”

“云连？”对方愣了一，脚步微顿。

“怎么？你认识我？”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听的。”

云连怀疑她是在报纸上见过自己的名字，但此事尴尬，也不便多问。

“女中学和普通中学有什么两样么？”沉默半晌他另起话题。

“女中学当然只有女学生啦！”

“平时都学些什么呢？”

“国文，外文，数学，育，什么课都上。”

“女孩也要上育课？”

“怎么？女孩就不能上育课了吗？”徐葆绮停脚步，“你别看不起人！”

“我没有，我只是好奇……”

云连心里大喊冤枉，他只是想起女中学门的女学生大多穿着裙，想不穿着裙怎么跑步。

“我跑步比我哥哥快多了，还得过全校第一呢！”

“真厉害。”

“你别不信，你肯定跑不过我！”

云连闻言骤然来了神：“这可不一定！”

徐葆绮眉一扬，不甘示弱：“要不要比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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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连和徐葆绮卷起袖站在树底商量怎么比试。

“看到对面的坛了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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