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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不附地在街上游了一阵，他想起汽车还停在院门，于是又折回去开车。冷风从大开的窗来，刮得他脸颊发痛。

几个钟前他衣衫不整地从床上醒来，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俞葆绮侧对着床铺坐在桌前，听见动静转过来，见云连愕然看着自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又不声不响地低了。

男人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他不她，甚至从未想过要碰她。

俞葆绮虽然初经人事，但也看昨夜对方的异常举动是药使然。这酒是潘有棠给自己准备的，往年都是象征地尝几，云连一气喝了大半瓶之后突然变成这副样，想想就能猜是怎么回事。

然而即便心里明白，她也还是没能拒绝，或许是因为自己也喝了那酒，也或许是因为本不想拒绝。

说到底，是她接受了他。

云连心觉此时此刻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可是，能说什么呢？他趁着酒劲占有了一个善良清白的女孩，一个倾心于他但他不愿回应的女孩。

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还是俞葆绮先开了。

“昨天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云连脱而。

“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不说，就不存在了吗？”

俞葆绮猛地抬起来。

云连知自己现在这模样一定丑陋极了，也恶心极了，但还是撑着弯起嘴角，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我这就去跟你爸爸说……没事的，我跟他说……”

“云先生……”俞葆绮听了这话却突然崩溃似的噎一声，泪从眶中落，“你肯这么说，我就，我就满足了……”

话未说完她捂着嘴站起来，转消失在了门。

等云连穿好衣服追至门外，迎接他的只有清晨空的路和一地残叶。

.

连人俊早晨起床没看见云连，心中略有不满。

尽再三叮嘱不回家要提前告诉他，但对方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经常毫无征兆地夜不归宿，虽然大多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但依旧是令他心烦。

傍晚从诊所回来依旧不见云连的踪影，连人俊有些急了。奈何小金等人淡定自如，一致认为老板失踪个一天两天算不上什么大事，于是他也只好不骄不躁，坐在家中等。

等到十多钟门外终于传来响动，云连拖着脚步慢吞吞地踩玄关。连人俊楼迎上前去，忽然发觉男人不太对劲。

“云连？”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

“你什么去了？”

“没有……”

“没有什么？”

云连手一松把外扔到地上，抬了个没听清的表。

连人俊见他连站都站不稳，忙伸手搀住他的胳膊往屋里带：“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醉成这个样……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回应他的是一串意义不明的嘟哝和满嘴的酒气。

屋里瞬间布满了异味，连人俊实在受不了，把云连连人带衣服的了浴缸里。正调着温后传来几记呕，等回过去浴缸里已是一片狼藉。

“你，你就不能等脱了衣服再吐吗！”

连人俊有苦难言，又忍着酸臭将沾满呕吐的衣从他上剥来扔盆里。

云连侧光溜溜地蜷缩在浴缸里，意识模糊地哆嗦了一。

“别急，一会儿就不冷了。”

不片刻浴室里漫起了雾。连人俊举着洒上上一顿猛冲，将浴缸里的秽尽数洗净了，然后架起云连的上给他洗发。

大概是被地有些，男人左躲右闪不停地扭动脖。

连人俊从背后托住他的，洗着洗着却忍不住低亲了一他的嘴。

“遇到什么伤心事了，需要借酒消愁？”他低声问。

其实就算对方不说他也猜得到，多半是因为俞葆绮。

最近这阵云连一直在找机会和俞葆绮断绝关系，昨天上午刚提起过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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