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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主人叫穆化，是不是？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他已经在这里了。”

连人俊愣了一，不明所以地抬起来往屋里扫了两，骤然发现窗边的角落里坐了个人！

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除了自己和邱安之外还有第三者存在。那人一动不动地掩藏在影里，闭着睛，脖歪向一边，和后的紫屏风为了一，哪怕是现在终于暴在自己面前，也依旧不像是个活。

“穆先生？”

短暂的惊吓过后连人俊定了定神，试探着开。

邱安起走到那人后，缓缓将他推了影。连人俊这才注意到他坐在椅上，上披了条毯，一直盖到小。

为了表示尊敬他走上前去，俯半蹲在他跟前。

“连先生，我知你有很多话想要问我。”那人开了，全上却只有嘴在动作，“但是你担心你弟弟的安危，不愿在此久留。”

对方说话的姿势实在古怪，要不是声音听上去万分清明和沉稳，与其毫无生气的样貌成鲜明对比，连人俊几乎要以为他是个痪的瞎。

“是的，求你救救他，他要死了……”

“人，我会救，但是你也要兑现你的诺言。”

“只要云连能活着回来，我愿意为你们任何事。”

“好。”

椅晃动了一，穆化极其缓慢地抬，从毯底摸一枚类似信封的件，“你回去等消息吧。把这个给今晚第一个跟你说话的人，他会告诉你你想知的一切。”

连人俊接过信封，在抬的那一刻却倒一凉气。

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睛里，白蒙蒙一片没有隔和瞳仁。

.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连人俊魂不守舍得开门屋，一抬看见陆承璋正坐在客厅里。

“你到哪去了？我去医院找你，俞葆绮说你突然走了，外也没拿……”

“云连有消息吗？”

“一动静都没。会所那边已经空了，阿申刚带人闯去，只找着小金的尸。”

“俞家那边呢？”

“俞善琨好像已经有数了……俞葆绮说她会求他跟潘有棠谈条件把人救来，但是依我看最好不要指望俞善琨会顾及云连的死活。”

“现在是晚上了吗？”连人俊突然问。

“都七了！你消失了足足三个钟！”陆承璋心烦气躁地把手里的烟扔烟灰缸，突然发现男人神古怪地望着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

连人俊从袋里掏枚信封一言不发地递到他跟前。

“这是什么？”

陆承璋接过来打开一看，脸上瞬间血褪尽：“你，你怎么……谁给你的？”

连人俊被他的反应吓了一，混沌了一午的脑倒是逐渐清晰起来：“这上面写了什么？”

“你去找邱安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去见穆化了。”

“你找他们什么？为了救云连？”

“他到底说了什么？”连人俊抢过信封，发现那其实算不上是一个信封，只是糊成信封模样的一张纸罢了，但是正反两面都空白一片没有写任何东西。

“怎么是张白纸？！”

陆承璋从惊愕中恢复过来，顺了气沉声：“这是讯文。”

“讯文？”

“那边用来传达信息的东西，只有受讯者本人才看得见。”

“只有你看得见？你看见什么了？”

“讯文里说，让我告诉你一切你想知的事。”

连人俊突然响起邱安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未经许可只能在知者之间传递信息。

“你是知者？你得到许可了？”

“你还真是够聪明的……好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不知该问什么，我现在脑里一团。”

“好，我来说。”陆承璋坐直，又燃一香烟，“你知二戒堂么？”

“没听说过。”

“你从满洲那边过来，不知也正常，但二阶堂安这个名字你一定听说过。”

“我知，光帝那会儿从日本来的名医。”连人俊皱眉，“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百多年前浙江一带爆发瘟疫，短短两个月数万人死亡，疫殃及上海。当时有个名叫付仲之的郎中组织民众抗疫救人，在二阶堂安的帮助最终研制能够抑制病毒的药。瘟疫平息之后付仲之号召有志之士开设医馆，兴办讲堂，为了谢二阶堂安将医馆命名为二阶堂。”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

“付仲之在当时被誉为神医，其后代继承了他的医术，二阶堂的盛名经久不息，甚至有传言称付仲之受到了神灵的拨。”陆承璋略作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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