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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么危险的事。“

关了十多天，男人瘦得只剩个骨架，手臂因为挣扎地太过激烈一直没能好，上也被麻绳勒得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看上去比刚回家的时候还要凄惨。

云连瞪大睛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半晌才又别过去。

回家之后他狠狠地发作了一次，差把连人俊的胳膊咬烂，之后就了狠心，让人把自己上嘴捆起来关在卧房里，除非排一刻也不准松开。

云连已经失去了意识，连人俊裹外遮住他的肩膀和膛：“不必了，我会帮他戒净。”

云连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捂住心，“他们本来在这里，现在他们走了，留一块空来……我好难受啊……这里面，快要空了……”

“他已经不是你弟弟了，瘾君一旦犯起瘾来六亲不认，很可能会伤到你。”

过了五六分钟云连突然惊一声睁开睛。连人俊握住他的一只手，只听见他喃喃：“小金应该和我们一起过年的。”

云连一击即中，乐得大笑。连人俊难得见他如此开心，责怪的话刚到嘴边又咽回肚里，只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小孩的把戏，怎么还玩上瘾了？”

”那场面，连祝探都被吓到了！“阿申趁着云连清醒给他汇报新闻，”俞善琨过去认了尸，是潘有棠没错，连医生后来又问巡捕房把人要来剁碎喂狗了！“

“他在那之前就死了。阿申找到了尸，他自己用铁丝割破了手腕。”

临近新年，云连上的伤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手能提，胃也大了不少。连人俊辞了民济医院的工作，白天开车载他去兜风，晚上两人颈而卧。夜里云连受梦魇侵扰睡不安稳，常常搐着说起胡话来，他便搂着他，用手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睡，日久了习惯成自然，手一碰到对方的就要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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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害死他们的。”连人俊搜刮挂肚地想一些安的话来，“你看陆承璋，你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不还是照样活蹦的？”

节快~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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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死了……他们砍掉了他的一条胳膊。”

“他永远都是我弟弟。”连人俊把云连横抱在前站起来，低看着对方昏睡中的侧脸，里是带着气的温柔，“他一定不希望被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样，我也不希望……他会好好的，他一直都是漂亮，健康和大的，他永远都是我弟弟。”

“对我好的人最后都会离开我……云榕，连仁君，还有小金……沈秋儒当初如果不回太原一定也会死，我会给边的人带来不幸……”

俞家的风波已经平息，潘有棠一伙十五六个人被砍死在租界外的一栋民宅，凶手不详。

阿申瞅着屋里的动静，没隔半天去一次给他喂糖。

大早上的闹了一阵，到中午便犯起困来。吃过午饭连人俊陪云连睡午觉，把对方拍睡着之后自己反倒神了，太光从窗来在枕中间落一块光斑，他伸手想捂住那光斑——自然，是捂不住的。

邱安没再说什么。笑着摇了摇，他转走到云连跟前，“云先生染上了吗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他给我。”

第108章 新年

熬过最痛苦的半个月,云连的开始有了起，不必再整日用绳捆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们经常开玩笑说……遇事逃脱不了就自行了断，绝不给我拖后……没想到这话成了真。”

但是连人俊知他在慢慢好转。他曾在最绝望的时候把云连从鬼门关前拉回来，这一次也信能够使他安好如初。

”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的错。”

枕边不知何时了一块，连人俊惊坐起，发现对方正在无声地哽咽。

大年初一的早上，几个人在院里放爆竹。阿申不知从哪里搞来一箱摔炮，和云连你追我赶地扔着玩。连人俊门补完年货回来，刚院就被当炸了一炮，吓得脸都变了。

“吗啡可比大烟难戒多了。”

云连咽最后一糖，闭上睛不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你不会不知我在尾随你，既然放任我跟到了这里，就说明没什么好怕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