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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足够聪明，大胆和健康，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你上有那个味。”

连人俊走后邱安站在门前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最后一个问题。”连人俊稍作犹豫之后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是我？”

“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那你说的气味是怎么回事？”

“是。”

“生命。”

“在想什么？”穆化缓缓推动椅贴近他侧。

“你不用觉得愧疚。”邱安仿佛知他在想什么似的，微微笑，“我不杀他们，也早晚会杀别人，我不过是在我该的事。我死后会有新的传讯人接替我的工作，与你搭档，但是暂时我还不会死。”

“有东西，有东西在动……不是脉搏，也不是血，是别的东西……”

“什么人？”

“他的生命到那里就没有了，他注定活不久，他是个死人。”

“受不到生命，是指死人吗？”

“你觉到了什么？”

“这……！”他惊呼一声想要手，却被反握住手腕动弹不得，“这是什么？”

第128章 去天津

“这次呢？觉到了什么?”

“很微小，但是清晰，我甚至能觉到它从我手中缓缓划过……它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云连……连先生的那位弟弟？”

“什么意思？你要死了？传讯人怎么会突然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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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连人俊闻言大惊失，扭望向邱安，后者却面如常。

“生命？”

“你只要先记住我刚才的话就好，其余的等你从天津回来再说。”穆化仰靠着椅背轻舒一气，“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累了。”

“他只是个普通的知者。”

“如果你一定要求一个目的，我给你。”穆化自己摇动椅转过来，“替我找两个人，两个二戒堂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但没有找到的人。”

“你可以暂且把他理解为接近脉搏的一东西，但是他所包的信息远比脉搏要多，它不仅能告诉你现在，还能告诉你过去和将来。”穆化松开手，又缩回毯面，“安。”

“主。”邱安回过来替他盖好膝上的毯，迟疑，“其实……那日在杀潘有棠之时，我在云连上也闻到了相同的气味。”

“你还从未与我提起过他。”

“怎么动？”

“它很快，很烈地从我手中过，但是……”连人俊闭着睛起眉，“但是它突然就消失了，每次都是这样，反反复复……就好像被卷了瀑布落渊一样……”

“杀人和救人不同。”穆化淡然，“杀人的能力对于寻常来说负荷太大，杀的人越多生命就消耗地越快，因此死的传讯人通常都活不久。”

“只有离死亡很近的地方，或者经常接死亡的人上才有的味。”

邱安心领神会地朝连人俊伸手，后者住他的掌心，这回却受到了和穆化上完全不同的异动。

“一个你受不到生命的人，和一个只有你看得见的人。”

“什么味？”

灼烧着他的手心。

接近尾声啦！

连人俊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短短五分钟丧命的十五六个人，也就是说在杀这些人的同时他也在消耗自己的寿命。

“我不懂，不懂你们所谓的工作有什么意义……二戒堂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些能力真的存在，你又是从哪里得到它们的呢？”

“我会依照吩咐办事，也会遵守规矩，但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些，就像一个没有目的的任务……”

“为什么选择我作为传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