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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坊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指不是谁都能在里面买到如心意的东西，这也是这家店受迎的原因，它什么都卖。

裘亓想把自己的画卖去，还得是快速效的，当然是走路仁这条路最好。

换一当今的说法，就是在网红直播间蹭一波量，打开品牌知名度之后，再慢慢收回营销成本。

好在路仁还算有良心，看在裘亓是消费过上千金的贵客面上，收的成只有百分之十。

“没想到大人作画的手艺如此湛，路仁自诩也算见多识广的人，可也从未见过画面如此致的作品，甚至这里还有好些新鲜的姿势……想必一经上架，就会被一枪而空”路仁眯着笑，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狡猾模样，“不过，大人也知我从不赔本买卖。”

裘亓当然知天没有免费的晚餐，谨慎地确认，“你说来我听听。”

“第一，你的商品今后只能从我的店里卖去，不可以找其他店铺，也不能私过我去挖客人。”

裘亓，她心里其实对这个多少有些预料到，路仁能吃前的小亏，肯定还是看到了这之后的更大利益，如果裘亓卖火了自己把客源带走，着实不太厚。

“那第二呢？”

路仁笑笑，手指在主人公的脸上，“这脸，你得换换，不然卖不去。”

裘亓疑惑，“你们这人审有问题吗？得这么好看都卖不去？”

简直是在侮辱她的画！

“我说的卖不去，是不能卖的意思。”路仁摇摇手指，“当今圣女，仙姿玉貌，慕她的人确实不少，但这样明晃晃地意//猥/亵……兽神大人未免也太过胆大。”

若是要将这些图批量生产再印成小册，指定需要经受不少厂商工人，更别提卖去之后加上客人们的相传，这事必定不半日就能传到圣女耳中。

到时候她再向皇上递一状纸，别说是生意，就是她们脖上这人都不一定能保住。

“你说什么呢，这关圣女什么事。”

路仁眯起，“兽神大人不知么？您图中女，相貌与当今圣女郁南空一模一样。”

消息太劲爆，裘亓张张却失语地发不声来。

这事要说是巧合，她自己都不信，可现实就是这样，原的记忆里本没有和圣女见面过的场景，严晚倒是送来过画像，但画师的画风堪比毕加索，她能认得来才怪！

“大人，您想清楚了吗？”路仁拍拍愣怔的裘亓，“若是您能答应我的两个条件，晚上我就去找工坊单。”

裘亓回过神，支支吾吾回了个好，然后在那契约书上了手指印。

她现在满脑想的是昨晚裴羽卿奇怪的反应，原来自己并不是多心，裴羽卿肯定也和路仁一样想歪了，不然怎么一晚上没怎么搭理她！

“那便就这么定了。”路仁满意地看着那个红手印，把契约细心叠好怀中，“工坊都是我信任的，好说话，动作快，等您的底稿一，不三日就能上架五百册。”

裘亓胡，现在只想着赶回家和裴羽卿好好解释解释。

……

一路扯着严晚狂奔回家，却在门前被挡住了去路。

脑袋上带着蓝发簪的少女一脸和裴羽卿同款冷漠表，她横臂拦住裘亓去路，掷地有声，“主人正在睡觉，不许打扰她。”

裘亓目光移到小姑娘脸上，“看着生，你是哪来的？”

“我是蓝棠。”她一字一句地说。

“哦。”裘亓恍然大悟，“这么看，还真有像，这婴儿脸和那小啾一一样。”

既然裴羽卿被解了环，那依她灵力而生的蓝棠当然也就能恢复人形了。

“你回去吧，不许打扰我主人。”小姑娘还护主的，咬着牙瞪裘亓。

“好吧，那如果夫人醒了，你来喊喊我。”

“再说吧。”蓝棠抱臂回裘亓一个冷冰冰的神。

裘亓知自己不受她待见，说完就转准备离开，但她脚快踏台阶的时候，就觉有人轻轻从后面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回，看到矮她半个的小姑娘垂着脑袋，盖弥彰地将目光转向右方，嘴动了几，吐几个字，“那什么，上次的冰，还有吗。”

裘亓笑了，笑的像个要用糖果拐卖儿童的人贩，“你想吃啊？”

“嗯……”

“那你跟我来。”裘亓冲她招招手，“不止有冰，还有比冰更好的东西。”

蓝棠睛一亮，却抿着嘴角努力压抑自己的兴奋，“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

……

裘亓拐着小姑娘到自己的秘密场所——其实就是一间在冰库边上常年被荒废的小屋。

裘亓之前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没人住，索就将自己捣鼓的那些东西都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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