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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晨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得讷讷地窝在沙发角落，屏气凝神地看向颜意。

颜意喝完一杯酒，静静地看着玻璃杯上自己的倒影，半响轻轻笑了一声：“算了。”

他看着面依旧沉的曹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摆这副死人脸，你意总还没死。”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视线微微神：“往好里想……总归我是要改的，不能一辈都这么眠醉柳，天酒地。总得遇到一个什么人……从此安定来，好好的过日。”

“迟默好。的很合我胃，床上功夫也很不错，省得我自己卖力了。10其实差别真不大……”

颜意勾了勾角：“还是这么个家境，多少人攀不上……以后你们门，可以正大光明地提‘我们意总’。”

齐乐没有说话，目光复杂地看着十分平静的颜意。曹航咬了牙，一言不发地了拳。

☆、第 21 章

一旁的柳向晨怔怔地望向颜意，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颜意说的话听起来极为理。平时喝酒聚会的时候他们几个都会拿颜意的风韵事调侃几句，曾经猜测过来会有什么样的人将这颗浪不当的心收服，也曾经半真半假地劝过浪不堪的颜大少爷弃从良。颜意在岁月场所混了这么久，虽然一向注意净，但保不齐哪天就会沟里翻了船。再说这事总归是有玩够的时候的，可颜意却始终乐在其中。后来他们渐渐的便也不劝了。

有些人天生便是没有定，始终在红尘中飘摇不定。颜意便是这么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颜意搞了这许多年，虽然负过的人不计其数，但他一开始便会跟对方讲明。左不过是飞蛾扑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谁又可以抱怨谁呢。

颜意天生便是上帝的儿，有良好的家境，漂亮的，又无师自通了一勾魂夺魄的好手段。夜店也罢，酒吧也好，有人的聚会中，颜意始终是人群中最引目光的那一个。他喜一切闹的场合，喜被众人簇拥，喜闹喜盛大，并在这样的场合中游刃自如，如鱼得。

这样一个人天生便是适合这灯红酒绿，天酒地的乐场的。

柳向晨从未想过这样的颜大少爷会有离开这风月场的那一天。

颜意的表十分平静，视线也分外淡然，可柳向晨这样看着，却只觉得心里地像被堵了什么东西。

迟家纵然家大业大，哪怕到了在A城可以只手遮天的份上，离开了喧嚣的乐场，远离那些红男绿女……那样的颜意，还是颜意吗。

那样张扬肆意的颜意，怎么可能甘心从此被锁在一个人边。迟默的占有和控制他们看在里，迟家的权势越大，束缚住颜意的那个牢笼就有多。

柳向晨闷闷地低，只觉得鼻尖酸酸的。

室陷一阵难捱的沉默。

一片寂静中，只有中央空调发轻微而沉闷的嗡嗡声。颜意完了最后一烟，一把拍了拍曹航的肩：“行了，默哀时间结束。”

曹航的脸已经褪去了最初的愤怒，像是被人突然了力气一般，沉闷地坐在原地，整个人上有心力瘁的无力。

颜意活动了一脖颈，垂将面前的酒杯一个个倒满，看着前几个面沉的好友，勾了勾角：“不是要我？”

“给你们这个机会……陪我醉一场吧。”

他自顾自地举起一杯，在空中虚虚地晃了一晃，笑容凉薄：“这一杯……敬自由。”

窗外的天渐渐泛青白，客厅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齐乐的酒柜被彻底搬空，桌上沙发上地上满是随手丢弃的空酒瓶。颜大少爷凭一已之力，生生地将其他三人的人事不醒，千杯不醉的酒量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踉踉跄跄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手机从喝到一半就开始不停地在响，颜意看都没看，不知手机那的人是谁，一直锲而不舍地发个不停。

总归……就这样了。

颜大少爷向来千杯不醉，但正经醉起来却比别人睡的更久。柳向晨酒量一直不怎么样，却是最先爬起来的。

满室狼藉，柳向晨扶着脑袋缓了很久，才勉地从记忆碎片中胡地拼凑起昨晚的片段，疼地靠在沙发上。

空气中满是郁的酒气。烟酒不离家，颜意平时不烟，一起来却比老烟枪还凶，桌面上空了好几包。想起昨晚的那一幕，柳向晨不觉多看了颜意一。

颜意还在睡着，整个人蜷缩着窝在沙发上。那张扬的灰糟糟的，鸦青的睫又密又，衬得那张漂亮的一张脸没有半血，像一个致的假人。

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细的眉皱成一团，双抿的很。

柳向晨心复杂地看了一会，地叹了气。

他这气叹的很是莫名，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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