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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穆雪衣连连，“真的记住了。”

怕是这一辈都忘不掉这个教训了。

“嗯。”周枕月的神终于柔和了那么一，“去吃药吧。”

穆雪衣拢起睡袍的领，底温得能汲，才受了欺负却又不忍责怪主人的猫儿一样，“……那我去找药箱，你快换件衣服。”

周枕月：“嗯。”

穆雪衣走去电视机面的储柜，拎药箱，取两人份的冒药。

周枕月也换上了睡袍，坐在沙发上，已经倒好了两杯。

穆雪衣在她边坐，把药递过去。

周枕月盯着她着药片的右手，沉默片刻，问：

“给你的戒指，到底去哪里了？”

穆雪衣柔声细语地和周枕月解释，想要通过不停换戒指的法来保证日后可以久地着那枚真正重要的玉戒指的计划。

周枕月思索了须臾，“好吧，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那今天你和白小在我公司楼，又是什么原因？”

……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穆雪衣糊地答：“因为一些误会。”

周枕月：“什么误会？”

穆雪衣：“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看着对方这么闪烁其词的样，周枕月的瞳孔黯了黯。

漫的沉寂，药已经吃了，喝了一半的渐渐没了温度。

仍然没有开灯的客厅，黑得让人莫名有心慌。

穆雪衣不敢主动开说话，十指绞在一起。

对于这件事，她因为揣着私心，所以非比寻常地心虚。没有往常的那不急不躁的从容，相反，惴惴不安的绪都写到了脸上。

周枕月凝视着她闪躲的睛，半晌，才低哑地问：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会和白鹿停在一起的，是吗？”

穆雪衣的五指瞬时缩，将沙发抓住几褶皱。

“阿月……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只好说：“我不喜那小妹妹类型的，我喜你这……比我大几岁的。”

说完这句，穆雪衣忽然陷了自己挖的陷阱误区。

心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慌。

模糊地咕哝：“可是你喜我这样的，我比你小……她也比你小……”

当初周枕月喜上她的时候，她就是个涉世未的学生模样。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她也大了，变得有城府了。理说，其实更有可能喜上白鹿停这小妹妹的，是周枕月。

现在的满学生气的白鹿停，不就跟她当年一模一样吗？

不行。

她心里更定了一层。

绝对不能让阿月知白鹿停的心思。

绝对……

正思虑着，手腕忽然被抓住，在了沙发背上。

周枕月俯过来，极压迫地从上方视着她，声音又轻又冷。

“你在想别人？”

穆雪衣盯着面前微微翕动的薄，不禁吞了一。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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