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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迟抓着他的衣角，想要躲开，又想要靠近。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或许两个都是，又或许两个都不是。

“洗标记的代价很昂的，有的人留了一辈的残疾，有的人失去了大分记忆，而且你觉得我会允许吗？”

烟草的味，秦的嘴上有一烟草的味，这让他浑的血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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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样你都没法拒绝。”秦轻声说，“只是临时标记，我都可以对你为所为。”

谢景迟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秦微微地笑起来，只是笑容里没有太多温度，比他平日里一贯的冷漠还要能够刺伤人。

谢景迟闭上睛，颤动的睫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

明明是很温柔的话语，谢景迟却隐约觉到了一恐惧和困惑。

“我有的东西很多，我也不介意和你分享，只是要和我结婚的话，就要好被我标记的准备。你不会觉得结婚的话，还能维持现在这样吧？”

“这样呢？”

“来我这边。”

“如果那个时候，你发现我是个很可怕的人，你会后悔的。不要随便说你愿意被一个Alpha标记这话。”

薄荷和冰雪的味完全地压在谢景迟上，缠绵地将他包裹在里面，一勾他藏在的念。

“我……我知。”对Alpha的恐惧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完全消除，但是他别无选择。

即使十多年前标记清除手术开始普及，但是这在神经密布、靠近大脑的区域行的复杂而密的手术始终伴随着危险和副作用，所以Omega还是需要谨慎地挑选自己的终生伴侣。

就像此刻的他，无法动弹，意识却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他把这些话说给秦听，没想到秦很轻地叹了气。

他不想要这个人对他到失望或是。他想被当是平等的存在，哪怕他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着气，小小声地说，“就算是那标记……也可以去掉。”

一片影覆盖在前。在这样近的距离，秦和他之间十多公分的差被无限地放大了，他必须仰起，才能勉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

秦在生气吗？

谢景迟意识地想说他好准备了，然而秦朝他招了招手。

起居室没有开灯，风穿过窗帘，落地窗外的世界安静而宽阔。

为了避免资产上的纠纷，像秦这样的人一定会签婚前协议，他不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对，因为那些本来就是属于秦的，而不是他的东西。

被标记的地方早就不再痛了，这时咬痕边缘有一胀，有一，血一地动着，像是在呼唤着和自己来自同源的某些东西，即将破茧而。

秦发的嗤笑让他的心脏一阵缩，“你要那手术吗？”

秦颔首，是让他继续的意思。他呼，顺着刚刚开的一往说。

“法律保护未婚Omega的权益，但是结婚的话等于你选择把一切都给另一个Alpha置，我可以对你任何我想的事，在信息素的纵，你很难会有反抗的权利。”

这时的秦变成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这个人对他没有怜悯和同，更不会有那些基于善良天的贴和照顾。

回想起临时标记时那完全失去控制权、任人宰割的觉，谢景迟神闪躲了一。

这一声叹息仿佛一记耳光，让他很难再往说。他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也不知秦这是否是失望的意思。

最后蝴蝶停止了它的挣扎，顺从在它的命运之前，扑向永远的安宁。

谢景迟像受到蛊惑一样朝他走过去。

温的手掌捧着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秦低，的气息落在边，连同早已被遗忘的回忆一齐在脑海里复苏。

婚姻是两个陌生人组成家，法律上，一旦结成婚姻关系，便会自动获得另一半大分财产的支权。

“谢景迟，你本不知。”秦的语气很温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他们的靠得很近，说话的同时，谢景迟甚至能受到这个人呼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