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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很轻地笑了一声。谢景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有讥讽的意味在里面，

“我不是跟你说那学校。”

谢景迟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和他说了一个校名，“如果H大可以的话，你也可以试试申请普林斯顿。”

即使是谢景迟也知普林斯顿是常藤名校，很难拿到Offer。

“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谢景迟避开他的视线，恳求秦能早放过自己，不要勉他一些不可能的事。

平日里对他来说好像很好说话的秦反而变得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试试看？”

“因为试了也没有用。”他咬着嘴，嗓音涩，“为什么要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

“真的吗？谢景迟，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吗？”

谢景迟不去看他的睛，他不想看到里面究竟有多少失望。

上一次秦没有表态，这一次他终于清楚地把对自己的不满和失望表了来。

“真的。”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冲动，他想告诉秦他想，他想上H大，也想去常青藤。

谢煊有的那些东西他同样想要，而且他不认为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他不，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第二个人。

“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冲动只有很短的一瞬，秦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使得他心里的那一火焰终于缓缓地熄灭掉了。

说服了秦放弃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他掐住桌底的手掌心，不要让自己觉得空虚。

在秦心里，他一定是一摊怎么扶不上墙的烂泥，无可救药。

第31章

四月末尾，多多季极其常见的雷暴天气导致许多航班停飞，恢复时间不定。

候机室的灯光白且冷，只有咖啡和餐中汤表层氤氲的气有几分温度。

作为被迫滞留在机场无数人中的一员，秦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焦急，而是打开半年的经营项目评估汇报，认真看完后简单地附上了几句修改意见。

在很多事上他有一与生俱来的镇定与从容，董事会对他的评价是和他的祖父很相似，即使这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意。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所有事都就班地行着：集团旗公司的A资结束于本周四上午，另一边在谈判员和法律团队等多方的努力，也已敲定了合同上的大分协议。

笔记本方有新的通话请求，不是蒋喻，蒋喻的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五分钟前。

“秦总。”接通以后，一张三十多岁的、金丝边镜、五官儒雅整洁的男脸孔现在屏幕上。

秦很轻地嗯了一声。大约是时差还有天气的缘故，他的神略有些疲惫，五官廓也雾蒙蒙的，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冷峻，“律师，有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开的日定了。”

锐，也就是负责谢景迟案的律师，例行公事地向秦汇报了案件的最新展。

审被安排在五月中旬，离谢景迟的考试很近，所以律师很早便向法院递了受害人不的申请书并获得了同意。

在人证证确凿、方棋不可能被无罪释放的前提，量刑多少是本案唯一的关键。

律师受雇的原因便是他在这一领域有极丰富的经验。他再三向自己的当事人和雇主确保，方棋一定会受到自己能力范围的最重判。

“昨天午，您的那位小朋友问了我一些和案件无关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知会您一声。”

秦皱了眉，“雇佣合同上写的应该是时间计算。”

“不是这。”见雇主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认为自己是对酬劳不满意，律师失笑。

这位年轻的秦先生给的价码已足够优渥，权当为了将后来的声誉，他也不必再要求更。

“那是什么？”

律师摆摆手，“我是说他可能遇到了一难题。”

“是吗？”秦不置可否地调另一份邮件，在阅读的间隙空回复他。

“他问我如果他怀疑一份十多年前立的遗嘱有造假的可能该如何申请鉴定。”

秦放在键上的手指很轻微地顿了一，“哦。”总来说，他的注意力仍放在那份邮件上。

虽然说不上有多么上心，可见他不像是拒绝的样，律师耸耸肩，接着往说，“我告诉他目前最常用的方法就是笔迹鉴定，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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