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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放为：“看来不是我没睡醒，你在哪？发个坐标给我。”

他有匪夷所思：“这才几天, 好学生, 你什么被抓到派所去了？扫黄被抓了？”

鹿行：“……”

他默默挂断了电话，给顾放为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这边的派所位置好找，不太偏，离青墨七中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搭公车几分钟就能到。

顾放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被接走了。

易清扬他们还在等待队友支援——据说那位得特别成熟的同学借西装去了, 打算过来装班主任。

一排一班好学生乖乖坐在派所门外的凳上，又冷又饿, 只能羡慕地看着鹿行被各路女警面包小饼, 场面有些稽。

“警官您好, 我来找我弟弟，他叫鹿行。”

片刻后, 门被推开, 顾放为的声音传了过来，低沉又认真, “几分钟前给我打的电话，我可以带他走么？”

“哎呀小伙得帅啊, 你弟也得乖, 一看就是一家人。”警察叔叔冲他指了指, “不过笔录要监护人在场啊，你看着也未成年吧？”

顾放为往鹿行的方向看了一。

清秀乖巧的少年坐在角落的椅上，膝盖上放着一堆小零，两手乖乖地捧着，像个走丢的小朋友，等待着大人来接他。

他也不看他，抬和他对视一后，又迅速低，仿佛这件事让他觉得有些羞赧似的，错了事一样，默默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心虚。

顾放为停滞了几秒，随后抬看向警官，真诚的说：“您看看能不能打个商量，我和我弟弟从小相依为命，家里大人在外打工也没办法回来，他家会都是我去的。”

鹿行抬起望了他一。

易清扬一行人也在旁目瞪呆。

顾放为却越演越自然：“我成绩不好就没念书，在外边打工，周末刚好在青墨外边这个便利店里当服务员，虽然没多少钱，但是好在离弟弟近，能照顾他。警官大冷天的执行任务也不容易，您看不如就让我把他接走吧，我回一定好好教育他！”

警官显然有些犹豫，他回看了一鹿行，又看了一顾放为。

顾放为今天穿着一件破旧的仔外，外边还沾着一些很可疑的污渍，浑散发着某油漆工的味，整个人透着一些落拓不羁来。

顾放为继续卖惨：“我这个弟弟其实学习很好的，偶尔去一次网吧——他是因为去网吧被抓的吧？其实我也理解，这个年纪的孩嘛，总是玩的。”

他又沉痛地看了一鹿行的方向，语气逐渐沉痛起来，“怪就怪哥哥不争气，暂时也没钱买电脑。他平常查个资料，个网上作业，都还要去网吧，那真的没办法……警官你看，我弟他真的一直很乖，他年纪小，也害羞，要不这次就谅谅饶过他，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警察叔叔看他说得真意切，睁只闭只地就放过了：“那好，你带你弟回去吧。”

又咳嗽了一声：“也没什么，你回去不要凶他啊！他说自己过去写作业的，我刚才看了一，他书包里是装着作业没错，我们抓错了也说不定。”

鹿行起跟顾放为派所大门。

顾放为双手在兜里，歪瞅他。也不说话，只是桃微微眯起来，底带着笑意。

鹿行闷走路，不说话。跟在他后，像是想装作不认识他。

“好了，抬起看我，我又不凶你。”顾放为向他靠近了，散漫地问，“怎么就被抓了？”

鹿行背着书包，手指抓着肩带，声音轻轻的：“去网吧，写作业。后面易清扬他们来了，跟他们一起打游戏。”

“打游戏？”顾放为说，底浮上笑意，“那照这么说，把你抓去不亏。”

鹿行垂，脸颊有些发：“你不要跟他们说。”

他走得慢，脚尖轻轻踢开路边的石，呼散在风中，蒸腾成温的气。

“跟谁？”顾放为像是有些疑惑，随后反应过来，“霍阿姨他们吗？”

“嗯。”鹿行了。

“你看哥哥像打小报告的那人吗？”顾放为笑了，“不就去个网吧，有什么。”

他伸手，鹿行愣了愣，没懂他是什么意思，顾放为却把他的指尖捞了过来。

鹿行在派所坐了两个小时，手脚都冰凉，细白皙的指尖此刻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顾放为就像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一样，顺手把他的手带着揣了自己的袋里。

温的温透过来。

他记得他不好，手指容易凉，自从早读那次之后就一直记着，连去餐馆吃饭，也要顺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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