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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一科理……”孟从舟数完发现缺了一个人，绞尽脑地想着，“或许可以找一班认识的人串一题。”

鹿行说：“我是青墨七中的学生，放假要加课，再寄就只能等周天，可不可以麻烦一您通一，我给家里老人办汇款，她自己不太会用银行卡这些东西，我得从邮局办。”

课回去后，他还没找他们，孟从舟却先找了过来：“哥们，跟你商量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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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的。愿意来提班, 就要跟住这样的度, 也要明白在这度，除了我课上讲的, 其余的更要靠自己。难题我们只会讲一遍，重复题型一次讲完, 新容合题半对半, 大家都要有攻的决心！”

鹿行想了想：“好啊。”

他轻轻问：“现在可以寄吗。”

鹿行有样学样，也去抱了一个糖果盒回来，拿的是最贵的星空糖果盒。

“中容，我知你们当中有些光班的人——比如我带的1班，化学几乎快学完了。或者也有人觉得，自己在化学上天赋异禀，刚好咱们学校考学纪录也不好，脆就放弃考途径……但这也不是你们想放松的理由。”陈冲沉声说，“去年W省全国初赛，有多少准备了一两年的竞赛生折在考题上？一试着考一次，二接着考，这次折戟，两年时间，或许还带上初中的努力，全白费。我们也要清楚，我们不是名校，更没有那些名校里学生选竞赛背一战的勇气，这条路不比考优越，更不比考有什么更的光环。这条路最初被拿来当考学的一条路之一，就是为了让那些偏科的人才不至于被现在的考所淘汰，也是为国家奥林匹克选人才。”

晚上再去提班时，鹿行特意坐了最靠后、靠窗的位置，被空调得疼时，就打开窗几冷气。哪怕手指冻得冰凉，写字时有些写不动，但是脑至少是清醒的。

孟从舟说：“蔡静她想走数学竞赛，我只想考考好，生我稍微拿手一，你呢？”

“今晚是化学提班，我们觉跟度有吃力，难度比我们想的还要大很多。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听完数学、理和生的，和蔡静他们商量一分工。一人专攻一科，然后大家回来把提班里有用的题都总结整理一，回来在班上也讲一讲，你觉得怎么样呢？”

他背着一书包东西翻了墙。

但他依然认认真真地写提班的作业，每个字符都写得规整圆，如同对待什么珍宝。

“今天来班上的一共一百四十三人，我打个赌，到今年期末，留来的不会超过二十个人。”陈冲看着他们笑，“不信啊？不信就试试啊。”

这边的邮局晚上五就班了，现在是十一半，鹿行过去时却看见还有灯凉着，里边的人员正在整理货。

和上次一样，他买了两份速冻盒饭，买完后又顿了顿，看见旁边有一对小侣在选东西。

孟从舟：“也对。”

鹿行：“嗯？”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晚自习了很久了，连三生都差不多回宿舍了，场和教室还在徘徊的只有教导主任和夜巡谈恋的。提班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新校牌，拥有在校园里随时随地自由通行的自由，鹿行就光明正大地从教导主任底溜去了小卖。

鹿行轻轻说：“我们三个先去吧，总是麻烦人家也不好意思。”

这几节课的容对他来说都不算难，还没有脱离中化学的范畴。他写完后还有空余的时间，又把试卷上一些更接近中容的题目抄来，打算带回去给陈圆圆和曲。

男生和女生大约是怕被抓，站得很远，但是这时候小卖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看他们躲闪的神也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男生兴许是在给女生挑礼，在一堆漂亮的日记本、致的糖果盒面前站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个粉的星空糖果罐。

这分是鹿行没在那本竞赛书里看见的，也是竞赛中最接近中容的分之一。

夜里风冷，鹿行走在路上，觉自己渐退的冒又有浮上来的迹象，越走掌心越，闷着气发不来，一向白皙的脸也浮上了薄红。

鹿行见识过这位老中二病的派，有理由怀疑这话是拿来激他们的。

“班了同学，明天早来吧。”柜台是一个年的阿姨。

在谢甜的带动，最近班上的学习氛围空前的好。曲的生成绩突飞猛，陈圆圆则苦攻理综。

鹿行轻轻说：“我化学，没问题的。”

第一节 课, 陈冲从他们已学容和竞赛容的重合分开始讲：沉淀平衡与电离常数。S省近年化学未知分析题、拓展应用题，几乎都取自这一块的基本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