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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风冷，许多人来这里晾晒被，散发着清洁剂和草木的味。

鹿行摸饭团来，一边吃一边睁大睛望向顾放为。

顾放为斟酌了一：“哥哥叫你来，还是想跟你说一你这个……呃，向的事。那天在校门等你的时候，我想了很久，也查了一些资料。”

鹿行认真注视着手里的饭团，叼起一枚饭团里坠着快丢来的虾球，“嗯嗯”应着，看起来很乖。

“哥哥不是，哥哥也不歧视，你年纪还小，如果确定了、肯定了自己的取向，也是一件好事，不用为它太过纠结，也不用觉得……呃，跟其他人不一样。很多人无法在社群中取得认同，觉得自己是异类，会给自己压力，你不需要这样。”

顾放为的神像是在思索、搜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前哥哥打人那件事，确实是对方追的阵仗太大，有过火了，并不是针对这个群，哥哥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你怎么样，明白啊？”

鹿行已经啃完了半个饭团：“嗯。”

“也因为年纪还小，在你有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觉悟之前，保护好自己。”顾放为的桃眯起来，语气慎重，“那些APP，友论坛件什么的，不要碰。现实中如果遇到喜的，可以试试，但是网络上陌生人风险大，还奇奇怪怪的……”

鹿行吃掉了整个饭团，把塑料纸朝折叠好，在手心丢门的垃圾桶。

顾放为在跟他说着，早几年他已经思考答案的问题。但他认真听着，想象着顾放为这个钢铁直男去这些功课的样——国这些论坛或件都会有一整极其严格的注册程，有时候只要新人加，都会被一大帮人调戏起哄，直接一的上来就发照片问约不约。

他其实不用这些。

顾放为平时看起来散漫不靠谱，居然还能沉心来这么多。

鹿行垂，低低地笑：“嗯，好。谢谢哥哥，我知。”

顾放为没话说了，该说的已经说完。

他凝视着鹿行，不知为什么，心底原本没放的某东西却好像更加烈了，片刻后轻轻叹了一气。

鹿行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更加排外的，把他这个哥哥也排除在外的一条路。他不是不听话，只是从此他走的那条路，他无法再行过多的预与保护。

而他清楚，鹿行比他更加清楚这一，这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哥哥真好。”鹿行安静地看着他，“哥哥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可的人。”

顾放为：“……………………？？？”

鹿行哂笑一声，和他一起往回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偏瞅他一，轻轻说：“学是陈老师派过来的人，我很喜他，但是不是那喜。我……对哥哥以外的男生，都没有兴趣，只喜你一个。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不不不担心。”顾放为被他几句话吓得差原地起飞，沉静的神差又瞬间绷不住，好半天才冷静来，企图解释，“我这是……是……让你保护好自己……”

这也太他妈吓人了。

平常乖乖巧巧的弟弟，冷不丁就能搞一句直冲他天灵盖的话。鹿行仿佛彻底放飞自我，要说和以前不一样，也没这么夸张，但要说和以前一样，顾放为也说不。

外边闹起来，易清扬和黄飞键拎着书包飞奔上来，打断了这难明的氛围：“终于课了！我们两个用语文课时间偷偷写了半数学卷，今天晚自习我们商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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