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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难度最大，也是最容易拉开分数差距的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鹿行他们回教学楼晚，顾放为也跟着回去了——他上午考试笔都没带，签字笔和填涂笔都还是找监考老师借的，被痛批一顿。

他若无其事，什么都没说，鹿行只以为他要回教室取什么科研期刊。

一班门，易清扬一气，回对鹿行挥挥手：“考试加油，晚上见！”

沈珂、黄飞键一起比手势：“冲冲冲！”

“鹿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鹿行转看去，是程君。

程君一笑起来，两颗门牙就很突：“来考试？我怎么记得上午考语文，没在一班看到你啊。”

他被分在一班考场，自然也知青墨七中编排考场的规则——照上次月考成绩。

而上次月考成绩，只要有心，去大厅公示面板一看就能知，程君话里明知故问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在五班考试。”鹿行不卑不亢。

“居然五班吗？”程君笑了，意味地问，“那不是得……全年级一百的排名了？”

周围人越来越多，好奇地看着他们。

“嗯。”鹿行说。

顾放为皱起眉，冷冷地笑着，问：“你谁啊。”

他了一个意识的保护动作——将鹿行往后扯了扯，放在自己前。

他得漂亮，桃带着这笑容的时候，很有几分锋利和肃杀的味，程君被他一看就有怂，书包抱起来抄在前，讪笑：“我和他以前认识。就问问啊。”

他看顾放为气场可怕，赶了教室门，走了。

鹿行站在他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哥哥。别生气。”

第63章

快到考试时间, 鹿行需要再上一层楼去考试。

顾放为被他拽了回来，神还是冷冷的，如同发现了什么端倪：“这人以前真和你认识？”

“嗯, 以前一起考过竞赛。”鹿行赶把鲸鱼杯递给他，“哥哥喝，不喝的话就帮我拿上去放着, 好吗？”

他知顾放为像是要回27班。

顾放为瞥了他一：“被欺负了, 跟我说。”

鹿行乖乖的：“好, 哥哥最好了。”

他赶时间，上去了。倒是易清扬他们听说了外边的小, 来看了看, 发现顾放为一个人站在外边, 又惹又漂亮的，还抱着个鲸鱼杯。

易清扬往里看了看，耸耸肩：“哥们, 刚那些人是鹰才的, 上次就嘴贱过。像是以前和小鹿在竞赛上有过什么事，还听他们说上诉不诉，金牌不金牌的, 总而言之，这人很针对小鹿——他没跟你说？”

“叫什么名字？”顾放为一次听说这件事，他思索了一, 有迟疑。

鹿行那个格, 就是什么都闷着不说。他永远只说自己想说的，哪怕他问, 也有百十条理由给他挡回来。

看着乖, 实际上油盐不, 实在是非常让人生气。

“程君是吗？我记着了。”

*

时间快到，顾放为顺手找易清扬要了支笔，也没再上楼回17班，直接去了科技楼考场。

他来得算早，只抱了一个鲸鱼杯上去，上去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鹿行似乎要他帮忙放回去。

十五六岁的人了，还用这幼稚的鲸鱼杯——顾放为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似乎这个杯之前没有现过，至少上个星期都还没现。唯一理由就是鹿行喜，给自己买了来。

幼稚。

好像又有萌。尤其是鹿行又白又的那么一个人，安静抱着杯喝的样。别人看他温雅沉静，他只觉得幼稚可。

学生们渐渐走考场，顾放为这才挪开视线，手里的笔散漫地转着，等待着上课铃响的那一刹那。

这场数学考试，考场监考老师是李固，也就是一班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他握着纸封袋在讲台上整理，发咚咚的响声，教室里安静来。

李固清了清嗓，咳嗽几声，声音洪亮威严：“这次考试，心态一定要放平。我知你们是最后一个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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