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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珂戳了戳鹿行：“……鹰才那群人又在说你。”

鹿行恍然回过神，有些茫然地问了一句：“……什么？”

“别装不知，鹿行。”程君看所有人都在场，胆也了一些，他直截了当地问，“别老是拿金牌说事，你敢不敢承认你实验作作弊？那一年好几个省市抓题压分事件，退一万步来讲，你要是经常练习也就算了。但你之前是冬桐市过来的，从没过实验，怎么可能这么快？”

“你是……”鹿行回过神来，歪了歪，“一直提这件事，别人比你，就是这么想不通的一件事吗？”

他清清淡淡的一句话来，全场都安静了来。

鹰才和青墨的不合从上次月考就已经奠定了，而鹿行、顾放为、沈珂三个排名压在他们所有学生之上的青墨学生，自然受到最多的关注和压力。

简言之，最拉仇恨值。

程君面有挂不住，他说：“你——”

一个字还没说完，鹿行打断了他：“那就现场比一时间吧，用当初我们的实验题的滴定分，最简单的酸碱中和测定滴定实验呢？”

第74章

顾放为实验室门时, 实验室正中的实验台已经被人团团围住，闹非凡。

这是夜里，其他班都了课, 只有竞赛班实验室灯火通明。

他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密封的冰豆浆、饭团炸串、薯片狗等等, 四人份的。

顾青峰差被他烦死, 到底还是给他打了钱。他又有资金给小机人换外壳、定制件升级了，剩的分, 想来想去不知怎么用，就给鹿行买了吃的。

说不清为什么，他和他两天没见面，中间也没联系, 仿佛就像关系淡了一些。

时至今日顾放为意识到, 他和鹿行的联系就如同鹿行整个人的气质一样，安静而离。他们能有的一切集, 都建立在青墨七中这个学校上面。

他去上课，于是能见到。他不去，于是两人就断了联系。

鹿行不会主动来找他，偶尔也会像上次一样, 突然就一言不发地去了很远的另一个城市，那个城市中有他没有提及、顾放为也一无所知的过往。

黄飞键在门边把风, 注意着教务的人。看见他来后，注意到他：“诶，顾神你来了啊？什么东西, 好香——”

门边的少年取围巾, 致锋利的面庞，一双漆黑发亮。

他一就看到鹿行被围在正中，两张实验台被隔在中间, 整整齐齐地摆上了滴定设备。

“小计算怎么了？”顾放为皱眉问。

黄飞键低声说：“——在比滴定！”

他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顾放为。

顾放为放手里的东西，靠在门边，神认真起来，眉也皱了皱。“说他竞赛作弊？”

黄飞键明显觉到，从听见“作弊”这个字后的第一时间，顾放为整个人都绷了，薄薄的嘴抿起来，神也多了几分冷肃。

他想起程君是谁了，上次月考，他见过这个人在一班门对鹿行说话。

他很少记住别人的脸，唯独那次场景还有印象。

酸碱中和滴定，用已知度的溶去中和未知度的溶，通过所需要的溶积来反推未知溶的度，中间以指示剂作为指示，来判断是否完全中和。

这个滴定作，在竞赛实验作中一般要行三次取平均值，以此来减少误差可能带来的影响。

一系列作，包括实验前准备的洗作、纪录初读数、滴定本。理论上，滴定终应该等候至半分钟不褪，但当年区域化学竞赛面向初中生，本难度不，估大致范围就基本可以确定答案，考生们为赶时间，基本只要看见变，等三五秒后即开始重复作。

桌上摆放着锥形瓶、玻璃、滴定等实验用品，有好事者推举了人员，鹰才和青墨七中两边各一个人行“题”，两边各自商议，由青墨七中和鹰才中学的学生共同调待测的氢氧化钠溶。

“酸式滴定吧，学校实验室只有酸式滴定了。”有人说。

二十分钟准备后，待测溶被拿了上来，又给鹿行和程君一人分了相应的材。

“都退后！刚刚溶的两个人先去，以防止扰结果，现在是十一二十七分，三分钟后我们开始计时。谁有手机？”

“我有。”一个懒散的声音在门边响起，顾放为拿手机晃了晃。他的手机不是国的牌，是顾氏专门定制的，简约大气，拍摄度奇。

鹿行跟着众人的视线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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