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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敦颇为骄傲地把手机给他看：“就是我办了一个信息资源群，也搞代考助攻的，每个省都有千人大群，加起来资源不少呢！”

“喂小鹿？在睡觉吗？”周敦在那边说，“我定地方了，你寒假有空可以过来我这边玩。明天午哥就算搬个家了，要不要来再吃个饭？”

鹿行和这个人关系很好？

鹿行还在愣神，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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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公告中有一串隐藏编码，开后就是代考助攻的服务提供对象。

鹿行困倦地睁开双，伸手拿起电话，接了。

“群里？”顾放为问。

鹿行没说话了，他第一反应是顾放为不会去，但就在这时，他后的顾放为摸了摸他的脸颊，随说：“行啊。我过去的话，你们不觉得不自在就行。”

他想起【加里敦大学校董】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了，他曾经在陈圆圆推荐，这个群卖过资料。

周敦这次选了一个小炒店，就在他选定的工作室楼。

鹿行跟顾放为讲了一些他和周敦的事，从最开始的数学竞赛相识的事，讲到放弃学业，来这边创业的事。

排在第一的人ID是三个字母。

顾放为听见“代考助攻”的这一刹那，眉皱了起来，跟着开手机。

顾放为隐隐觉得这个名称有些熟悉，他没多想，推了推鹿行，轻轻地了他的脸，

“怎么了？不就是吃个饭的事。”顾放为又低亲了他一，“人家都知我是你男朋友了，这么给面，还不得见一见啊。别担心。”

“小计算，有你电话。”

小苍蝇馆的桌椅凳上泛着薄薄一层油光，鹿行了纸，还没坐，顾放为就已经帮他了凳，再一起坐，微笑着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顾放为，和鹿行一个班，是他男朋友。”

他完宿醉，睡得本来就不好，中途就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鹿行总是困，但也不肯睡，打起神要和他在一起。

“还有这个事？”周敦好奇起来，“有办法帮我联系一吗？竞赛这一块儿，说实话我不懂，但也是个空缺分，如果有人愿意合伙，那当然是好事。”

顾放为也不吵他，就抱着他，偶尔伸手摸摸他的发，偶尔偷偷亲一。

“对了，初期宣传我就打算这样，来我们这边报名考辅导培训的孩，真考上清北，一个奖励十万并且减免学费，签合同的。照概率成本算我们稳赚不亏。”周敦在那里仔细算着钱，眉开笑，“你觉得这招怎么样？群里还有好几个哥们在观望，说等我站稳脚跟再过来，我看着希望也不大。”

答应了之后，他又突然想起来，回瞅了瞅顾放为，小心地改：“明天午吗？明天午我男朋友还没走。他专门为我过来，我要陪他。可不可以改成中午？”

顾放为本来在旁边专心夹葱爆大吃，听到这里，也说：“确实可以考虑一。沈青云那边竞赛辅导机构，一方面规模不足，另一方面S省竞赛刚起步，客源不足，如果能和你们这基础考培训机构联合，是最好的。的你们谈一谈比较好，问题可能是师资力量。沈青云自己是Q省省队线的竞赛生，想办去，估计还要更多专业的人。”

复习，脆放肆到底。顾放为教他连手柄打游戏，玩累了又放电影投影，就着打包的盒装果和饼边吃边看。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鹿行的。

“哥们得真帅！”周敦竖起大拇指，小声告诉鹿行，“比女孩还漂亮，你哪里捡来的男朋友？”

“这家好吃！他们的锅香！豆饭好吃。”周敦大大咧咧地找了地方坐。他昨天跑了一天搬家的事，满灰尘，发也糟糟油腻腻的，看起来有些稽。

鹿行不好意思地笑。

顾放为认真听着，一路也没说什么话。

LXY。

鹿行突然想起了什么，告诉他：“我认识一个Q省过来，也是准备在这边办辅导班的师兄。他走竞赛方向，你们有没有可能合作一呢？”

第86章

一次筷掰开，顾放为用的茶了，一样给鹿行递了一份。他不怎么说话，偶尔提到相关的话题，也会正常跟着说几句，不尴尬也不刻意。

“这个倒是没问题，群里多人会跟我一起的。”周敦说，“都是熟手了，教个把中生没问题。”

鹿行清醒了一些，想了想：“好啊。”

鹿行手机没有电话铃声，是静音，顾放为看了一，备注名是“加里敦大学校董”。

“明天中午来不及啊，或者你问问你男朋友要不要一起过来？都是朋友，随便吃吃喝喝，见一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