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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改完了吗？我改完了。”

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置。

“我申诉。”一个肤偏黑，但神眉睫极其沉静锋利的男生举了举手，“最后一题的有机系中，有关1，4二氢砒啶的芳香讨论答案都不一致，这个有标答吗？”

两边一时僵住了。

“没标准答案，化学岛ICHO金牌大佬的题，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一个男生翻过试卷看了看，“共轭系没有闭环，看一就是没有芳香的啊。”

转乘火车站里人员稀少，三三两两的旅客坐在冰凉的座椅上，冻得手脚都缩了起来。

“登记一分数，有申诉的吗？”

“嗯。”鹿行，他还想着刚刚这群少年们讨论的问题，想着回去后问一陈冲。

“没有了！除了这个题都没有要申诉的，我们自己凑来的应该就是标准答案。”

“我真烦计算……不是有机还是无机，唉！”

*

旁边的学生们压低的说话声传来，有几个学生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试卷在看、在修改。

……

“哦，那没事，也谢谢你。”程恪看到他的书包，回看了看聚在另一边的青墨学生，顿了顿：“你们也是去听培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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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告诉他：“如果你爸和你爸那边的人问起来，不要说。你想想，如果你爸听见思风都在学习，那会怎么要求你和思笃？妈妈对你们是一视同仁的，但是你爸的脾气你是知的，他……很在意成绩。”

鹿行回看，一个肤较黑、神气十足的少年站在他后，笑着地打量着他手里的东西，正是刚刚讨论的学生之一。

程恪问他：“你在哪儿拿的货？我也想买一个。”

鹿行跟陈冲说：“老师，我去商店买个，您要不要喝什么？”

鹿行想起前几天化学岛【慎独】给他的科普，这次回答上了：“我们也是三。”

霍思烈看上去也有低落：“好，我知了。”

Z大是鼎鼎有名的一所超重大学，虽然是Z省的门面大学，不过所在位置比较偏，不在省会城市。

老板娘也笑：“去年的货了，也难为这个小朋友能翻来。”

鹿行走小商店，买了一些零，老板娘的机有些坏了，于是让他先等等。

鹿行说：“好像是最后一个。”

老板娘终于扫上了鹿行拿的商品，鹿行刚付完钱，就听见后传来一声：“噗——辣椒味泡泡糖，还有这味？”

另一边还在火朝天的讨论，鹿行努力地想要跟上，但是发现都如同听天书。

夜火车晚，要等到凌晨五。

沈珂困得盘坐在地上，靠着行李箱睡了，黄飞键大大咧咧占了三个人的位置横躺着睡。

“等一。”另一个女生意识到问题所在，她说：“吡啶三五号的碳没有直接连在一起，但是接近同一个平面，加起来一共有2乘2加4，6个π电，这是符合HUCKEL规则的，应该是有芳香的。”

鹿行、易清扬、黄飞键、沈珂四人在陈冲带领，坐了十二小时的火车卧铺到，随后再转乘。

“那么这个题先过，明天去了Z大之后算一，或者等化学岛版主醒了联系一题人。其他问题还有要申诉的吗？”

程恪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这是我们队里的研究方式，完题之后互相批卷，加上申诉和登分模式，比较方便查漏补缺。”

“那有缘啊，明天咱们还能见到。”程恪拿了一瓶饮料，对他笑了笑。“我们是三化竞党，你们呢？”

鹿行问：“也是……去竞赛培训的吗？”

“对，你看这个站转小县城的只有两趟车，都晚到现在了。”陈冲喝了一矿泉，“不过没穿校服，还不知他们是哪个学校的。明天开课才知。”

鹿行看过去，发现这些学生都在思考，而旁边的老师没有要指导的意思，只是笑抱臂，听他们讨论。

“我不用。不过你过去的时候可以注意一那群孩。”陈冲对他扬了扬，示意他看，小商店门外附近的座位上，聚集了七八个学生样的少年少女，旁边有两个挂着份牌的成人。

他一个类似校牌的东西，上面写着两个字：程恪。看不清是哪个学校，但校徽是非常少见的咖啡金，整沉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