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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笑——不知信没信他有“男朋友”，等他走几步之后，他对着他背影说：“这边难度大，最好几位教授上课，并且不会讲基础。基础一话, 推荐Z师大二中竞赛培训。那里还有全天开放实验室, 对刚门竞赛生作用非常大。”

鹿行想起来陈冲给他们排时间表, 这次竞赛班之后跟着，就是Z师大二中培训班。

他回看他，说：“谢谢。”

晚上，几个人又是挑灯夜战。

鹿行一直在理裴小杰留来那拓展题。无机计算一直是无机板块中相对复杂一个知识，他查了很多东西，但是近乎毫无绪。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顾放为——中午时他本来想回他消息，但是因为充电关机了，午又是跟着上课和突击录音补习，一直没找到时间充电。

他和顾放为隔了十二个小时时差，时间本来就是错开，能同时在线时间本来就很少。

“叮”一声，充电接上，手机开机。

顾放为给他打来了五个未接电话，新消息又发了好几条。

【人呢？人呢？】

【小计算你安全吗？给我回个消息。】

【困了我先睡了，你手机开机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哥哥很担心你。】

鹿行赶拨通电话打过去。

远涉重洋，他和顾放为除了最开始几天在霍家时，其实很少打电话。因为电话费太贵。

电话那响了几声，顾放为接了：“喂？”

鹿行说：“哥哥，是我。我没事，是午上课时候手机没电了，没来得及回你消息。”

“那晚上呢？”顾放为声音还带着睡衣，沙哑慵懒，“你都课三四个小时了吧。”

“我在学习。”鹿行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去黄飞键那里听录音抄笔记。”

“嗯。”

“哥哥快睡吧。”鹿行说，“不打扰你了。”

“就这样吗？”顾放为问。

鹿行犹豫了一，要不要把今天午裴小杰留题跟他讲一讲，但是顾放为恐怕会不太兴。

他现在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兴了，顾放为一直都有起床气，另外，这个漂亮哥哥也很有几分少女心，每次都会努力自我消解“弟弟不理我了”“弟弟又不理我”事实。

“没话可讲了？”顾放为听见这边久沉默，声音也有些气后懒散，“给你拍烟，拍海洋，每天都想第一时间分享给你，你就没话跟我讲。”

“哥哥不要生气。”鹿行努力跟上他话，“哥哥要不要帮我看一个无机计算题？”

“不想看。”顾放为说，“我当你男朋友，不是当你家教，小计算。先挂了。”

通话页面挂断了。

鹿行看着空白手机桌面，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后低，了一气。

宿舍门被人敲了敲，黄飞键探来问他：“小鹿司令巧克力吃不吃？隔宿舍送过来。”

鹿行调整了一绪，站起来说：“好。”

他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搜集着其他学习信息。

化学岛中闹闹，消息飞快地往上刷，已经刷够了好多个999 ，看起来是今天面基活动行顺利。

鹿行不太想私发问“慎独”那大题问题，正好看见群里人多，他发送了一条消息，询问群里其他人有关裴小杰留来拓展题。

他发送过后，很快有人回复了，不过大分都是“不知”“这可能不考不用在意”“同等一个答案”……

随后，版主【木化钾】说：“说了一生有问题回去问教练不要来破坏版面氛围！有问题去论坛发不行吗？”

群里冷场了。

鹿行才想起来，上次自己没清楚规则，告诉他们自己是二党，被误以为是还在读一年级，准备二竞赛学生。

他不打算在这些方面浪费时间，正准备关闭群聊时，手机弹一个通知：“您已被理员移群聊”。

新消息窗又弹了来，是【慎独】。

【慎独】：“那个题真正要算需要用到量化学计算件，国比较常用是Gaussian，阶梯教室旁计算机教室有这个件，一共四计算方法，难度上 来说HF≈普通杂化泛函＜MP2＜双杂化泛函，我们已经试着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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