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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常常笑着戏称：“现在苦一苦，要是能保送签约化学系就好了, 大学四年当条咸鱼，不用听课。”

小僵尸停了来，在原地转来转去。它光溜溜机上倒映顾放为影，比平常消瘦了许多，底却闪闪发亮。

往年试卷打印时间，一般会提前一天或者六小时。经过去年繁星中学事件之后，今年化学会在这方面的严苛程度可见地提升，直接缩短到了两小时。

考研试题和大学考试题目类型相对比较简单, 但是偶尔会现前沿思路，涉及最新的论文相关, 考博题比较复杂, 侧重也不一样, 鹿行会和慎独他们一起挑题、改题，比如求产的问题换成求合成方式。

在他们确认关系的第一个早晨，他为他讲解构相差和能带理论，而他咬着笔尖似懂非懂，只能先告诉他：“我先学会考试。”

“不知，看看吧。这几年化基本都是多重平衡计算，倒是不难，就是费劲，不过今年的话你们省队老师是不是说分对成和群要看一？是独家消息吗？”神问。

“回去之后你们还有两个星期左右的准备时间，发前好功课，现在不是夏天，熊猫省白天温度20左右，夜晚温度14、15左右，衣服备

程恪皱眉。

“11.28 日报，第二天行理论考试，第三天行实验考试，第四天参观考察、协调评定成绩，第五天闭幕式，第六天返程，时间安排一定要记住，知吗？”

“位场呢？近年也没怎么考过，你们觉得呢？”神又问。

所有竞赛生中有公信力的题目，他都了两遍以上，后面除了竞赛圈的题目以外, 他们还会扒拉考研题、考博题来, 连每年大学的自招题目都不放过。

北关大学省队集训的最后一天, 也是鹿行第一次考上90分的时候。

他们给每一试卷都起了名字, 比如前年T大难度地狱级别的自主招生试卷, 他们起名为“炼狱卷”, 比如十年前开启了化学竞赛难度提升的第一试卷，他们起名为“零五浩劫卷”, 这是这群少年少女们唯一苦中作乐的方式, 也是期的苦熬中，唯一一有趣的微光。

第111章

“今年会考相图吗？”程恪问，“相图你们看没看？”

集训闭幕式很简单，各省省队教练通知集合。

“看位场的话得看群论吧，又是数学，这个有老师讲了没？印象里北关和Z大集训都没讲过啊。”程恪翻到“群论”，看到那些奇怪象的定义后，一向沉稳平静的面容也有扭曲，眉动起来，“我数学差，决赛会这个吗？一般最多也只用到偏导全微分吧，能计算就计算。”

程恪耸耸肩：“我们教练也是瞎猜，我们省也不是东主啊。再说了，今年决赛到时候是提前一小时才发电版，当场打印，全程监督，今年哪怕是东主，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

“难说。一会儿去搜一网课吧。回去看看能不能在图书馆借到什么群论书。”

时至今日，他们终于准确地告知了冬令营的时间和地：11.28-12.2日，为期六天，在C省行决赛。决赛场地分为两个地方，一个是熊猫大学实验室，一个是离熊猫大学1.4公里的五星级酒店。

*

时至如今，他终于明白顾放为从前给他讲的那些问题。

“知！”少年们声如洪钟。

一，“奇奇怪怪味，还敢比别人贵五，活该卖不去，别地方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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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题目无穷无尽，变化多端，哪怕题目少, 但越往后边学，越发现自己的知识盲区更多。越往后面, 越涉及等数学、理知识，学科贯极, 对于各细碎、复杂、困难的知识要求也更。

几个人又刷刷刷打了知识标记。鹿行也认真记知识。

“那还是看一。能背就背。”程恪在相关知识上打了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