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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岩石上,一手枕在脑后,漂亮冰冷的眸也看着外面。

个时代是志留纪,他对古生代的了解基本都是通过徐挽之中。

志留纪是脊椎动演化的重大阶段,也就是鱼类草崛起的时候,不过时代的霸主却是海蝎,羽翅鲎。上个世界被鹦鹉螺掠厮杀的猎终于翻为主,成为猎人,挥动着钳纵横海。

林镜又翻了翻前面的图鉴,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族的缩影。

他顿了顿,问了一个问题:“你说到底怎样才算是一个的胜利?”

徐挽之:“恩?”

林镜想:“站在端,或者一直繁衍活去?”

徐挽之:“你觉得呢。”

林镜:“我觉得,都算吧。如日中天地风光至死,或者卑微如尘生生不息,其实都是胜利。”

徐挽之笑了:“个的胜利是前者,的胜利是后者。”

林镜:“这还要分个吗?”

徐挽之淡淡:“恩。不过在自然界,一般都是优于个,人也一样。”

林镜纳闷:“人?”怎么就扯到这上面去了,

徐挽之眸中倒映着海外光影,笑了:“其实我们一直被教导的,不就是集利益大于个人利益。”

林镜微微一愣。

从上个世界他就能觉到他徐挽之对某些东西有一莫名其妙的冷漠,现在又是这觉。极其纯粹的淡漠,不包任何绪,仿佛游离在外的看客发的言论,比如这句“集利益大于个人利益”。

林镜真怕他是个反社会人格,问:“是被这样教导没错,但只是埋个理念在心里,并没有制个人去牺牲啊,不过分吧。还有,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叛逆。”

徐挽之:“不,如果以世人的标准,我从小到大都很乖。”

林镜:“.......”你这叫乖??

徐挽之角带了几分奇怪的笑意,里却很认真,似乎真带着疑问:“那如果是制个人牺牲,过分吗?”

林镜愣了愣,说:“那过分的。”

徐挽之轻声:“这样吗?”

林镜放相机,盘,小心翼翼斟酌:“不过,这事还是要分况来说,毕竟每个人的视角不同。”

徐挽之笑了,认真盯着他,反而解释了:“你不用担心,我还赞同这句话的。”

林镜到嘴边的话默默吞了回去。你看起来可真不像是赞同的意思,不过.......好像也真的没有反对的意思。

徐挽之:“为追求人类的大,牺牲掉极少数人的利益,从很多角度来讲都划算的。但把这比作一场易,那么总有风险。”

林镜想都不用想,徐挽之这段话的背后一定有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但是他们现在的关系多算半生不熟的朋友,他选择闭嘴不说话。

也许是海的夜晚太过安静,徐挽之说了去:“我第一次听这句话在七岁,从一个暴如雷的中年男人嘴里。那时候我觉得,这只是他失败后不肯承担风险推卸责任的借。”

顿了顿,他又轻轻笑了:“但我七岁的时候,什么都不信,什么也不兴趣。有这想法也很正常。”

林镜问:“后来呢。”

徐挽之:“后来想法就变了。”

透过海和熹微的光,林镜安静看着他。

对视的一刻,徐挽之笑意淡了,望过来的眸漆黑邃,薄凉如冰封已久的冻土。

林镜记事起就生活在海蓝星。

在那个四季如平静悠闲的星球,岁月都似乎伴随着温柔的风,本不能受徐挽之上的时有时无的孤独。

停了片刻,林镜说:“也许你七岁的时候没想错,那真的是他的借。”

徐挽之一愣:“恩?”

林镜说:“没有谁有义务去牺牲,也没有谁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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