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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

艾琳娜手指卷了落在肩上的发，朝林镜一笑说：“嘿，你这人真是奇怪啊，对你男朋友好像一都不关心的样。”

艾琳娜无辜地耸肩：“看到海的景象，有而发罢了。”她忽然又朝林镜眨媚笑：“林对那张照片兴趣的话，去后可以加我。”

潜艇一般都会有探测系统和警报系统，尽这个副本的环境和时间设定都很糊，可是显示屏最起码会显示基础的海、压。

一扇小小的窗映来海中万，波漾、极光熹微。

林镜挑了眉，安静地看她：“你跟我说这个什么？”

黑夹克说是系统延迟，可林镜更愿意相信——

“宇宙烟。”艾琳娜静静笑着，眸望着窗外：“之后相关新闻都被帝国销毁，但那一张照片我却还是保存了来。特别漂亮，果然，宇宙和海是世界上最最不可思议的存在。”

林镜：“.......”懂了，打扰了。

林镜问了心里的疑惑，直男式地：“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林，你也还没走吗？”

艾琳娜视线盯着一岩礁，似乎是有而发，笑起来说：“Aurora其实是一艘宇宙探测的名字，字面意思是曙光。”

林镜默不作声，搞不明白她为什么对于和他聊天乐此不疲。

无法定义，说明它是脱离这个副本存在的安全领域。

“Aurora的发速度可达第六宇宙速度，能载人穿越直径2亿光年的本超星系团。”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显示屏, 想起未海藻林时上面的一片死寂。

“海藻林”应该是这个副本无法定义的一个空间。

林镜：“或许吧。”

明天就是鱼类崛起的时代，海中的光景大概也会焕然一新。

徐挽之先行离开, 林镜却在潜艇控制舱多呆了一会儿。

“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些事，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Aurora吗？我们还没聊完呢。”

林镜态度冷漠看着她。

她在微红的灯光里朝他展颜一笑。

艾琳娜揶揄说：“你可真不解风呢。”

“彻底粉碎炸开，像是一朵白的烟，绽放在宇宙。”

艾琳娜却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抱着怀里的图鉴，一个人站到了圆形窗边, 安静望着外面, 角噙笑说：“你看, 星空和大海真的世上最浪漫最瑰丽的存在。”

林镜淡淡说：“不了。”

但在海藻林时, 哪怕潜艇已经在动，显示屏还是黑的。

“那一天所有媒、电视、直播平台，都在实时报着Aurora的发。亲看着它冲了亿万年不灭的宇宙星河中，经过红的玫瑰星云，青蓝的蟹状星云，却连银河系都没走。”

控制舱还剩一个人。

“它也确实是人类的曙光。”艾琳娜慢慢说：“帝国研究几百年的最机密，废尽无数尖科研人员的心血，投了国库三分之一的财力。要是它成功，代表人类向宇宙的征途又近了一大步。”

艾琳娜的手指在窗上把那个“A”字掉，用一说不清楚的语气轻轻说：“但是它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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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啊，我们走了地球，走了太系，走了银河系，走了本星系群，现在终于要走本超星系团去接更真实的宇宙。但是......”

艾琳娜委屈的撇撇嘴，神却暗示意味十足：“我一个人睡不着。”

艾琳娜哈了气，然后睛一弯，在窗上轻轻写了一个“A”字。

潜艇保持着浮力重力一致，安静悬浮海中。

“它在银河系的边缘，突然停，然后......”她手指虚虚地在窗上画了个圈，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蘑菇云，轻声说：“爆炸。”

而现在他们正在把潜艇开去，开到危机四伏的古生代，真的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