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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得跟个太似的的那个，就是伏羲老爷？”戚隐问。

“不错。这是神与巫的世界，是一个大神行走大地，巫祝燃起篝火赞颂神明的瑰丽时代。但这也是个野蛮的时代，族的首领用活牲的鲜血涂抹羽，巫者在男女媾的狂中舞迎神。”巫郁离娓娓来。

“这……这么疯狂？”戚隐愕然。

“现在不同了，神祇消隐，法代替了巫法，无方教授弟信任自己，而不是信仰神祇。神庙荒废，中原早已没有失去祭奠大神的传统。许多远古的大神已经在凡世的遗忘中真正的死去。”巫郁离的笑容哀伤，“包括我的神，白鹿。”

巫郁离站在他的侧，灰蒙蒙的睛空茫无神。他给戚隐的觉很难形容，戚隐明明就站在他的边，却仿佛与他遥隔万里。这个男人似乎生活在遥远的星月，上有一充满哀伤的平静。

孤独，又平静。

“他活了，师叔，虽然好像不乐意的，”戚隐挠挠，，“他还说他要一蹄撅死你。”

巫郁离苦笑，他温婉的笑容里多少有些无奈的味。

“抱歉，让你见笑了，”他，“我的神还是个孩。”

戚隐望着他的笑容，总觉得不真实。边这个男人温婉恬静，和平日里的孟清和没什么两样。可戚隐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与那个烧死叶枯残，折断老人手脚的罪徒大巫联系在一起。仿佛是矛盾的两极，可它们都属于巫郁离。

他说起他的神的时候那样温柔，就好像那是他漫的人生里最幸福的所在。这样的人怎么会挑起天殛之战，害死他的神明？

“师叔……”戚隐迟疑着问，“白鹿真的是你害死的么？”

巫郁离沉默了，他掉过，望向莽莽荒野，鲜血遍大地。

“是我的错，拼今生，难能补之。”他轻声。

戚隐迟疑着问：“师叔，您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陈年旧事，不足为外人也。”巫郁离竖起指在边，笑容温煦，“问些别的吧，小隐，你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那可太多了，多到戚隐不知先问哪个。他想了想，：“十三年前追我娘和我的真的是您么？”

“没错，是我。”巫郁离颔首，“我给你糖，邀你同我走。你拿了我的糖果，却转脸就喊你的母亲，说有个怪叔叔要拐你。”

敢这厮备着糖是拐小孩儿用的，幸好他打小就机灵。戚隐无语，：“您拐我，是为了我上的白鹿血脉？”

“不错。”

“我这血脉也不知打哪来的，”戚隐很郁闷，“给我招来一堆祸事。”

巫郁离抱歉地说：“是我给你的，孩。”

“啊？”戚隐愕然。

“十八年前，我在乌江一带行医，正好碰见你即将生产的母亲。你的父亲不在边，她住得偏僻，若非我刚好路过，只怕母皆亡。我帮她接生，但她胎位不正，生产艰难。所幸最后将你诞，然而，你却是个死胎。”巫郁离。

“死胎？”戚隐瞪大。

“我给你用了滴血莲。”巫郁离伸手，掌心躺了一朵小小的红莲幻象，“那是这世间最后一滴白鹿的血。巫罗秘法的苏生术只能救将死之人，但纯净的大神血生死人，白骨，起死回生，易如反掌。也正因此，你得到了白鹿的血脉。”

戚隐吃了一惊，梦也想不到巫郁离是他的救命恩人。巫郁离不等他说话，只摇：“不必对我激，救你有我的私心。”

“可是凭您的行，那时候要把我带走易如反掌，为什么没把我带走？”

“你太小了，我不会照顾婴儿。”巫郁离苦笑着，他笑起来总是温温吞吞，十分无害的模样，“至于你五岁那年，又是另外一个原因。小隐，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命运常常会安排给你征兆，只是愚者不察。而神巫的知比常人更加锐，所以才能预言祸福吉凶。那天你的母亲带着你逃离，我看见火红的莲在盛夏的池塘中枯萎，我从这不祥的征兆中预见到你母亲的死亡。”他转过脸，悲悯地叹了一声，“多么残忍的命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大的噩耗不是上天将她唯一的孩夺走，而是把她带离她唯一的小孩。她的孩将踽踽独行，独自面对将来的灾难。而她将袖手旁观，无能为力。”

戚隐心里也苦涩，他娘也是傻，苦苦守着他，还是大好青的时候，就这样没了。她就应该改嫁，给他寻个又俊俏又有钱的后爹，不好的。

巫郁离慨然而叹，“死亡为何会降临，一个无辜的母亲为何会死去？连神祇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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