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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看扶岚，见他正看得迷，戚隐问：“哥，你发现什么了？”

第77章 折柳（二）

叶清明摆摆手，“打住，我上可没那玩意儿。你要不信，我现在就能剥光了给你瞧。”他气不是很好，话儿说，自己也有发觉，平了平声气儿，，“师侄，不是我不信你。你说妖蛾是我师兄养的，你亲见过没？但凡你去常州府打听打听，没说他坏话儿的。我们师兄弟相十几年，他什么人儿，我们会不知？现如今，你声声说他是那老怪，却都是一面之词。那老怪诡计多端，真没准儿是他假扮师兄呢。”

！戚隐慨万分，可惜姻缘来得太晚，他已经是个断袖了。

扶岚摇，：“不是。”

巫郁离那个家伙，若那厮不微笑着说“我要取你”的话儿，戚隐也很难相信他是个杀人不眨的老怪。他在凤还待了十数年，确实很难说服凤还山他这些年来温和良善的模样都是伪装戏。不，他本没有戏。他可以对你温煦微笑，犹如四月风，也可以在一眨之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取你的命。

戚隐看着他哥，又想起白鹿中殿那骸骨来。巫郁离说他哥没有父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哥和巫郁离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总不可能，那骸骨就是扶岚自己吧？

“熟。”

他把扶岚的帕叠好揣回兜，转去找清式。清式那屋宽敞明亮，去一瞧，扶岚和叶清明都在那儿。他哥坐在罗汉榻上翻绳，面前还摆着好些孔明锁之类的玩意儿。都是那些仙山前辈送的，说这些玩意儿益智，适合他哥玩儿。戚隐很无语，打瞧他哥，玩得还迷。

不过戚隐还是持叶清明要检查检查自己上，叶清明答应了，揽了清式到屏风后面脱衣服。戚隐扭看，正瞧见扶岚坐在窗边看清式的妖蛾画轴。清式检查完叶清明，确认并无不妥之，来：“老夫所知的蛾都在上面了，西南边陲的金线天蛾、山里常见的鬼脸夜光蛾，还有这只，”他指着画轴中间一个栖在酒葫芦上的蛾，仔细瞧，这蛾似乎是一脸陶醉的表，“这老贼是咱们凤还禁地的妖蛾，二百八十多年的行，会唱鼠来宝。老夫曾问过它，江南那帮怪蛾是它们蛾族的哪支。”

“它怎么说？”戚隐问。

领着他哥刚想走，清式叫住他，又：“小隐，昔年老夫壮游天地，海寻仙，觅得一蓬莱仙岛，远在重海之外。如今人间灵气衰微，脉看就要断绝。老夫打算不日封山海，不再回返，兴许尚能躲过一劫，为我人间留存一缕微脉。你可要与凤还一？如此，说不定能

扶岚还是摇，脸上迷茫的表。他很用力地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了。”

“那个人，”扶岚垂眸，抚摸画轴上的妖蛾，“他和我有关系。”

“这就对嘛，”叶清明一笑，“咱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戚隐也不多争辩，只：“师叔说得极是，是我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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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岚指着画轴上一个蛾，翅五彩斑斓，缀了两个弯弯的斑，像一张没有鼻嘴的笑脸，无端透着一邪，很像戚隐他爹遇见的那。

扶岚，“找到他，问他我是谁，”他抬起，望向戚隐，眉目淡然，“然后杀了他。”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清式。

“哥，你想找他么？”戚隐问。

他把那蛾的事儿跟清式说了一遍，老儿沉了半晌，从袖掏一卷纸轴，：“这是为师这些年来找到关于那妖蛾的所有线索，世上妖蛾类繁杂，不胜枚举，但只要是妖，都嗜血如命。你若说方辛萧中了此蛾，还毫发无损，与我往日所见又不大一样。”

戚隐又看向叶清明，踌躇着：“师叔，你要不要检查检查上，说不定老怪也在你上了妖蛾。”

“哦？那是别的地方，云梦古泽？你不是和猫爷去过那儿拓金错书么？”

“你是不是以前在哪看过，南疆？江南？”戚隐坐来问。他哥来自南疆，又去过江南，还真可能见过这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