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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姬停止了舞蹈，首领们暂停了歌唱，朱明藏眯起鸷的双，盯住了这个不速之客。

先的是漆黑的风帽，然后是被风帽掩去的半张脸。只看得见一廓，却能到孤刀一般的清冷。男人一一走上来，直至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现在群妖的前。一黑衣，连靴也是黑的，背着一把刀，一把剑，垂着，默然不语。

“你是谁？来投诚的？”朱明藏问，“你的气息为何如此怪异？”

这气息虽然陌生，细细分辨，当中却有几分熟悉的味，他似乎在哪里嗅到过。

一阵风过，开了男人的兜帽，朱明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所有妖都瞪大了双。麦的脸庞，廓犹如刀刻，每一笔皆印着冷漠与孤独。这张脸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陌生。因为月光，他的瞳竟是银灰的，而那一白发，灿烂如银。

他缓缓抬起了，银灰的双眸里仿佛在雪。

“戚隐，恭祝陛万寿无疆。”

第112章 白发（二）

夜风在大王寨里静谧地淌，所有妖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银眸白发的青年。没有妖知在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气息变得寒冷又恐怖，细细分辨之似乎还有往日他作为凡人的味，可是它们再也无法将他同那个怂耷脑的蔫草梗相提并论。

妖们不自觉地退却，妖姬胆战心惊地从席面上踮着脚尖爬来，似乎害怕惊扰这个白发的怪。朱明藏眯起注视他，：“窝废，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的气息和我哥的像吗？”戚隐平静地问。

“不像。”朱明藏了一气，“你的气息虽然变了，但和那个儿完全不同，老分不清你的族类，你们都是怪，而你的气息……”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所有妖都知答案。

戚隐的气息，远比扶岚恐怖一万倍。

扶岚的气息温和清隽，像雨后大山，像踏过迢迢密林遇见的茫茫烟，安然又恬静。而戚隐的气息却让他们想起邃的凛冬，百草枯折，万无声。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寒冷里存活，戚隐是飘在大雪里的鬼魂，浑上带着雪粒的冰冷。

那个白发男人没再说话，大王寨里鸦雀无声。他似乎只是一个路人，经过它们烈的寿宴，顺来讨杯酒喝。他或许还不知扶岚真正的死因，九死一生回到了大王寨，朱明藏这样想着，从龙骨王座上站起来，放开嗓笑了几声，像要打破寨里的寂静，又像是要打破萦绕心里的不安。

他：“你这个小果真命大，无方山诓杀扶岚，老还以为你也没命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老派一帮小妖四寻摸你的踪迹，奈何无方脚被行尸围个不通。幸好你回来了，无妨，小，虽然你是个凡人，但大王寨永远是你的家！”

“路远，费时。”戚隐淡淡地说。

他转过，走到一张席面边上，低看了看满桌酒佳肴，：“你们好像很开心。”

朱明藏尴尬地笑笑，“戚隐，我们替扶岚了七日的重孝。南疆规矩不比凡间，七日已是前所未有的大礼。他虽然走了，可我们的日还要朝前看。”

戚隐踱着步，慢慢走向中间烧着的几油锅。大火嗤嗤作响，将锅底舐得通红。熊熊火光映在戚隐没有表的脸上，却并没有让他的脸庞上几分。随着他接近油锅的脚步，妖们心中惴惴，互相看了几。他走向的锅里烧着人，手臂和大七八糟混在一起，人被炖得面目模糊。戚隐站在旁边，略略看了一，又掉开步，走向一个油锅。妖们不由自主松了一气，抹了把汗。这气氛压抑得像铁，沉重得压在心。朱明藏咬了咬牙，额上青隐隐爆突。

“那只猫呢？怎么不见它？”朱明藏问。

戚隐这次没有回答，他停在一油锅旁边，直勾勾盯着里的。

里面是几只，被得很净，鲜的滋滋冒油。

他认得它们，挪走童尸之后，扶岚又买了一篮小。每天天不亮戚隐就起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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