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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当大总,起码先想想怎么回到五百年后。”黑猫跟着叹了一气。

戚隐意识看了扶岚一,他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望着那些没有尽的神。回到五百年后,扶岚却还要留在这里,他又将是一个人,伶伶仃仃,没有着落。这个问题戚隐不是没想过,可总也想不什么好的法。他能留在这儿么,那将来岂不是有两个戚隐?

“别梦了,”白鹿懒洋洋地嘴来,“天行有常,这样的悖论不可能发生。你们要是没法儿回到原本的时间,很可能会被抹掉。”

“抹掉?”

“就是消失,白痴。”白鹿说,“不会有戚隐这个人,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你会从所有的时间消失。孟芙娘没生过你,扶岚也没你这个弟弟。趁早找路吧,别在这儿白日梦。白雩那三个婆娘五百年后死了,五百年前还活得好好的。你收拾收拾,赶去云梦大泽找她们。虽然一副傻相,起码是神女,你们上的咒诅说不定她们有法,顺便让她们送你们回去。”

可他若是回去了,扶岚又会如何?戚隐心像压了块石,闷闷的不过气儿。慢慢靠近扶岚,轻轻唤了声“哥”。

扶岚扭过脸来看他,眸安安静静。

戚隐张了张,却不自觉避开了那个话题,随问了句别的,“哥,你为什么想跟着虞临仙挣钱?”

“……”扶岚低着睫,慢慢,“我听别人说,有很多钱的话会比较讨人喜。我想多挣一,这样或许大家就不讨厌我了。”

这个笨,戚隐心里发酸。他把外衣脱来,铺在地上,喊云知他们,“狗贼,借我儿银。”

嘛?”云知问。

“我哥缺钱,借我儿,等……”戚隐顿了顿,复,“等回去了,我再还你。”

“行。”云知低松开腰带,从里取一沓银钞,“这是你师哥我攒给桑芽的嫁妆,凤还封岛,海上茫茫,我这辈怕是回不去了,就给你当嫁妆了。收着,不用还。”

“……嫁妆就嫁妆,你为什么要里?”戚隐着那些银钞,神中难掩嫌弃。

“年轻人,世险恶,你没见路上抢劫专门扒鞋,往地上一倒,金银珠宝一大堆。但不会有人扒,所以这里最安全。”云知一副过来人的吻。

戚隐望向戚灵枢,那家伙一脸震惊,不知是没想到还能这么藏钱,还是惊讶自己怎么会喜上这么个白痴玩意儿。戚灵枢取乾坤,卸腰间的羊脂白玉和青玉剑穗,除了手腕上的琉璃珠,其他值钱的事都放了戚隐的外裳,“琉璃珠是师尊的遗,其余的都给你们。一样,不必还。”

黑猫用爪咙,呕几块霉绿斑斓的铜板,“这是老夫存起来买红烧的,也给呆瓜吧。”

戚隐净铜板上的,把银钞玉石都卷起来,递给扶岚,:“哥,你收着。”

扶岚愣愣地接过布包,沉甸甸一大堆,一晃就叮当响。

“哥,我们大家都喜你。你不是没人喜,只是你要等得久一。”戚隐睛发酸,笑着,“你愿意等我们么?”

扶岚低垂的眉目笼在岩浆迷蒙的红光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不知在想什么。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远方灰蒙蒙的熔岩雾气里,影影绰绰站起了许多拗折扭曲的人影儿。他们都人首蛇,上苍白,蛇尾漆黑。他们停滞了一瞬,仿佛远远瞧见了戚隐,立刻扭着朝他们飞奔而来。那畸异的模样像是没有骨,却跑得飞快,眨间冲破了重重雾锁,戚隐听见他们嘶哑的喊叫。

“蛇巫!?”戚隐一惊。

这底埋得竟然是蛇巫,与其说是幽厉地渊,不如说是这些怪葬岗。它们都活过来了,一个接一个从黏泥泞的土里钻来,尖着嗓咆哮。

云知和戚灵枢急御剑,两把剑光一同闪烁,在灰蒙蒙的雾里青荧荧地亮起来。云知上剑的时候又差儿没站稳,戚灵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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