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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去了他家。

书包里的煤油灯不知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明明座椅面空间不大，活生生就能玩一老鹰抓小的气势，赵曜弯着腰去够书包带，却怎么也捞不来，谢玥一副看闹一样的看着他，让他生一些局促。

赵曜被看得不自在，压低嗓对煤油灯说：“小祖宗，能来吗？”赵曜心想，又不是我的车，你老赖着人家车不走什么？

？

他家门框上夹着一张薄薄的小纸条，就在门的最上方，那是他的标记，他一直用这个土方法确定家里有没有被侵，现在门上的纸条不见了。

赵曜有尴尬，他此时已经拽到了书包带，煤油灯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秤砣，赵曜不怎么使劲儿都纹丝不动，尴尬笑，“我好像卡住了。”

推开门，家里是一片黑暗，来的人并没有开灯。赵曜夜视很好，他娴熟的从玄关摸了一把小刀。

赵曜不动神的把小刀放置在装饰瓶旁，拉开了客厅的小灯。坐在客厅里的是林宝，少数有他家密码的几个人之一，赵曜摇了摇，想自己有太草木皆兵了，被吓怕了一样。

赵曜把刀背到后，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客厅采光面积大，外面的灯光得以透来。以赵曜的视角能看清一个大概的廓，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茶几，仿佛在神。

“你怎么不开灯？”赵曜在他对面坐来。

赵曜心里咯噔了一，面对林宝的质问跟面对祁休时不一样，面对外人，赵曜也会害怕，他会撒谎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清白。但面对自己的好友，赵曜更害怕的是伤害到对方，

“没想送你上楼。”谢玥像是猜到他想什么，缓缓说后半句话：“不用这么自作多。”

谢玥听到笑了，赵曜就跟哄小孩儿一样，又看他摸索了两分钟，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问：“你赖上我了？”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赵曜拉着车门，正想着要不要请谢玥来家里坐坐，礼貌上似乎应该叫一，但心里不是很想。

他心里想着事，正在准备开门，手刚在门把手上，面一沉，他家里有人。

赵曜看了他好一会儿，谢大家教撑着方向盘对他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自己说错话的自觉。赵曜咬了咬牙，心想这人吧，有时候真的特别不要脸。

等他走近看清了人，了气。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客厅有异响，窸窸窣窣的。

他想到这里有疼，自从他最后一次见到老毕，在老毕预言他的死亡之后，他就没过一天舒畅日。

谢玥似乎真的只是来完成送他回家的任务的，赵曜一车，谢玥就掉直接走了。

谢玥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大约是分不清赵曜和心灯谁更糟心。

赵曜抱着书包，偷偷拉开了拉链，看到煤油灯突然暗淡了不少，好像是个被嫌弃的小孩儿。他突然想，这个灯是不是跟谢玥认识？

赵曜觉得这么去不是办法，想着要不直接放这儿说明天来拿书包算了。

他刚这么想着，谢玥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书包突然一松，好像河对面突然松手一样，赵曜被大的惯甩到座椅上，他抱着书包懵了半响，不知煤油灯这小祖宗怎么想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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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宝双手撑着膝，脸上一片影，赵曜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神如此沉重，他说话很突然：“赵曜，你是不是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