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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了？”女伴也是一脸迷惑，像蛇一样缠着他，“我们别上楼了，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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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把赵曜放在沙发上，拿一条净的巾住赵曜腹的伤。

赵曜低垂着，看见谢玥的手隐隐发绿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直贴着自己，源源不断的冷意透着巾传来，赵曜却并不觉得讨厌。

“妖怪都能这样吗？”

赵曜垂着睛，的睫把黄金瞳笼罩着，那只瞳孔已经逐渐变淡，好像是即将熄灭的孔明灯。从这个角度看，赵曜很像一个普通的中生，眉里没藏那么多事，好像很好奇的在发问。

谢玥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很少。”能治愈人类的妖怪很少，愿意去救治人类的妖更少。

赵曜像是喝醉了酒，大脑里十分混沌，反应比之前慢了好几拍。

“你来找我是因为那盏灯吗？”赵曜不傻，他看得这盏灯跟谢玥是认识的。

“嗯。”谢玥本来也没想瞒着他，只要赵曜问，他随时随地准备坦白。

赵曜觉自己的伤像是被补过了，渐渐地他忘记了疼痛，继续问：“他是你的吗？”

谢玥停了停，他没办法讲那是我的心，事实上他也不想承认那么蠢的灯是他的心，他说：“是我的一分。”

这个回答有别扭，赵曜没有再究的意思，只是浅浅的哦了一声。

他以为赵曜会再问几个问题，比如你是什么妖，为什么救我，你怎么找到我的？

赵曜安安静静的，可能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没有什么力。

伤愈合了，可疼痛不会消失，那个地方会持续的传来痛苦。妖怪疗伤就是这样，他们可以帮助人类治愈伤，不能帮人类承担疼痛。

谢玥的一只手在赵曜的肩膀，问：“可以吗？”

他实在是很绅士的一个人，这个时候都还记得人类礼仪。

“嗯。”赵曜迷迷糊糊应了他一声。

谢玥觉得他有好笑，太过于放松了，觉谢玥把他卖了都没什么所谓一样。

T恤被人从后划烂，松松垮垮的挂在他上，很容易就剥离来。赵曜上毫无赘，常年锻炼让他上覆盖着一层有力的肌，瘦而不夸张，每一肌都是生死搏命来的，并不是什么假把式。

背后的伤痕太狰狞了，像是图腾一样布满他的后背，他的蝴蝶骨的弧度其实很漂亮，因为伤疤显得不像是普通少年那么孱弱，带着一毁灭后又重生的力量，好像是废墟上建起的堡垒。

谢玥的手不轻不重的了他的后颈，他的后背有什么活，谢笙曾想把他的脊椎挖来。谢玥的指腹在他后颈凸起的骨压，像是在安抚什么猛兽，源源不断的冷意从后颈钻，里面的东西逐渐趋于平静。

赵曜已经神志不清，从他上了谢玥的车就一直在依靠本能，他到一前所未有的疲惫，像是小兽回到了巢，他觉很安全。

随着谢玥的动作，赵曜绷的肌逐渐放松，终于忍受不住疲惫，脑袋一沉。

谢玥伸手接住了他绒绒的脑袋，乖巧的靠在他手心里，像是一只凶凶的小浣熊突然安静了。

很乖。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了一来电显示，睛一眯，轻轻把赵曜的脑袋放，起去台接电话。

夜幕降临，这里地市中心，闪烁着灯光的大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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