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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就这么多，”祁休一摊手，说：“我呢，就是个打工的，规矩办事。你猜如果赵曜完全妖化了会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绞杀令很快就能来。”

所有的妖人类社会都会经过三府的审，连谢玥也不例外，失控的妖会被清洗。一旦赵曜妖化，照祁休的法，这妖不会被留来。事实上祁休到现在都没有猎杀赵曜，已经仁至义尽，他毕竟对赵曜也有些分。

“接来这句话，是我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说的，”祁休有些不忍，他也是看着赵曜那小大的，但这个时候赵曜就像是一件武，先把武扼杀在摇篮里，是最稳妥的法。“趁他没有完全妖化之前，杀了他。”

如果赵曜控制不住妖元，到时候妖破茧，宿主会随之死去，他会遭受大的痛苦，化作一的尸。更大的可能是变得像是无数个失败品一样，变成一血模糊的怪，从此只能依靠兽生存，上的一切人都被剥夺，如同赵曜在旧教学楼遇到的血怪。

“这样对你和他都很好。”

赵曜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玻璃瓶，不知什么时候就因为无法承载过于盛的力量爆炸了。

他想到赵曜那句话，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能不能杀了我？

叮咚的信息提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看了一微信，小树说赵曜不肯跟她离开，她只带回来了赵曜的朋友，而赵曜一个人去找谢笙送死了。

祁休没有看到短信容，但也猜到了个大概，谢玥的反应有奇怪，他把手机屏幕扣，了眉心。

谢玥闯了三府许诺了自己一个愿望只为了换取赵曜的档案，但在赵曜即将遇到危险的时候却岿然不动。

这不太符合谢玥这个人的格，祁休好奇问：“你不去找他吗？”

有谢玥手，谢笙就算也变成了一个混，谢玥想保赵曜就一定能保住，但现在谢玥没有移动的意思。

“他没有呼唤我。”谢玥说，他是妖，更像是机人，他是随着人类的心而现的，早先年帮人实现心愿而存在。他对于人类的涉度很有限，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结果，但他不能改变动机，更不能迫对方什么不想的事。

他像是一个随时等待调动的机人，他把密码告诉了赵曜，密码是他的名字，赵曜可以大声呼喊，可以在心里默念，哪怕赵曜还剩最后一气，只要赵曜想，谢玥能够随时随地现。

可是没有。

赵曜一直到现在都不肯呼唤他，为什么？

生他的气吗？

谢玥闭上，他能觉到心脏分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探了芽，他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他本就没有心脏，手掌是空的，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他不是没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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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正的母亲

“我的宝贝。”谢笙在呼唤他，但他声音那么冷，说这样亲昵的话语只会显得诡异。游乐园变得很寂静，像是在末日大片里一样，赵曜穿越了旋转木，园区关闭了，木停止旋转，灯带黯淡，作为一个决斗的舞台来说，这不算是太好。

赵曜沿着旋转木的台坐来，远远望去像是个迷路的旅人，他不着急，猎没有资格着急。

给谢玥的书还放在袋里，贴着他的大，那张纸被得皱的，此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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