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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曜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这句话，像是一个侦探在看一盘嫌疑人的录像带，他住了暂停，不断拉回度条，不可置信又像是珍惜一样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脑海里只剩这四个字，我谢无悔……

第74章 追求

我为什么有谢无悔的记忆？

赵曜觉得很沉，有什么东西想要呼之，可是久久没有答案，什么东西压抑住了他。

他睁开睛就看到了一对猫，缅因猫猪趴在他的，赵曜在跟缅因猫大瞪小，难怪梦这么奇怪，一只十四斤的猫压在不恶梦才有鬼。

等等？猪？

这是谢玥家，赵曜看到了熟悉的天板，也看到了对面的神龛，他八岁送给谢玥的红苹果和围巾还在里面。

他为什么在这儿？

他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看到了蒲潇，接着意识就散了，后来发生了什么？赵曜想破了脑袋只有一个猜测，是不是他渴望着谢玥的鲜血依据本能来到了他家？像一个痴汉那样？

他有没有什么蠢事？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又把谢玥扑倒？

他全酸痛，手臂和小的肌疼得很有难度，像是宿醉第二天的清晨，脖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

赵曜想到了什么，把缅因猫抱在一边，想要去摸自己的钥匙，发现他上的东西被好好摆在一旁的床柜上，一把谢笙的匕首，一把谢伶留来的钥匙。

赵曜低打量着自己，他被人换了一件白卫衣，之前的黑兜帽衫已经不见了。为什么会被换衣服？他撩开卫衣摆检查自己，左腰朝后的位置有一块红痕，像是被人用手掐来的，妖血可以给他治愈致命伤痕，估计不会帮他治愈磕磕碰碰这小事。

昨天跟谢笙在实验室的吗？

“醒来了？”谢玥现得猝不及防，赵曜还维持着卷起卫衣的姿势。

谢玥倚着门，视线停留在赵曜的腹，说：“你的衣服我扔了，上面都是你的血。”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伏妖血对妖怪有害，留在家里会很难受。

当时他离开谢玥家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他还会再回来，此时有些尴尬。

赵曜放自己的衣服，他上是一件谢玥的衣服，这对他来说有大，显得他年纪更小了些。他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走床柜上的匕首和钥匙，谢玥看见他意识的举动挑了眉，如今的赵曜时时刻刻警惕，拿到武就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习惯。谢玥觉得以前那个总是充满迷茫和脆弱的赵曜永远不会回来了。

赵曜拿到钥匙后多看了谢玥两，仔细观察谢玥来的肤，脖和手臂上都没有新的齿痕和伤，看不来他昨天到底了什么。

“吃东西吗？”谢玥问。

赵曜意识回应他，“好。”

他原本以为自己回答之后谢玥会上离开，可是没有，谢玥堵在门，问：“吃什么？”

谢玥说话很简单，但赵曜却觉得他在一语双关，谢玥的意思是在问他需不需要喝他的血，好像只要赵曜说想要谢玥就真的会给他。

赵曜盯着谢玥的血，上次咬破的伤还有两个浅浅的孔，像是毒蛇留的痕迹，赵曜偏过，压抑住自己的渴望，声音都有些发涩，“吃饭。”

谢玥倚靠着门框，说：“我以为混不需要吃饭。”

其实不需要，赵曜很少会觉到传统意义上的饥饿，实际上他的越来越低，不吃饭也能维持生命运转，可是他还是保持着一日三餐，这是他当了十八年人类的习惯，他想让自己看着像个人。

谢玥家本来不会现人类的，之前赵曜住在他家的时候冰箱被得很满，赵曜走之后家里的慢慢腐烂，谢玥曾经看着冰箱好一会儿，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扔掉了。

第二天他鬼使神差地买了新的蔬菜果去，可是冰箱不能保证永远鲜活，最多两周又腐烂变质。

谢玥再买新鲜的蔬菜，如此周而复始，好像在等家里另一个主人回来。

桌上只有一人份的饭菜，一荤一素一汤，当时赵曜还以为这又是外卖，跟赵曜第一次来谢玥家吃的那顿饭一样。

如果他当时再细心一些就能察觉到异样，外卖如果成这个平早就倒闭了。可赵曜本尝不来是不是好吃，他的注意力也不在上，一直沉默地观察着谢玥。

谢玥坐在他对面，赵曜忽略了他在看菜谱。谢玥穿着一件黑衣，这件衣领不，赵曜看到了一块伤痕蔓延来，上次伏妖血对谢玥的伤害至今都没有痊愈，他心里有难受，伏妖血造成的伤这么难愈合。

赵曜在想方设法把谢玥和昨天梦里的谢玥区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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