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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巫师和妖怪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人上吗？

那样的东西算是什么？

他的手机屏保是一个中生的学照，谢家曾经过悬赏网站用的就是这张照片，赵曜的样在巫师和妖族的世界里传，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妖怪都看到过这张照片。

赵曜拍照的时候年纪不大，才十五，里的妖元还没被唤醒，赵曜盯着屏幕，薄抿着，好像在跟世界行无声的对抗。

很引人，无关于别，在人群中你总会一看到他。

丁浔很贪恋这张照片，总是看也看不够。他把照片放大一看赵曜的细节，看他的眉，把他的照片打印来挂在床，日日夜夜观看。

他不带有任何地审视赵曜的脸，从他的五官细节里企图推敲更多答案。

他总觉得这张脸很熟，还以为自己是在这张脸上看到了自己，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在罪犯上会看到自己的同类。有一天他终于想清楚，自己真的见过他。

“我想让人记得我。”丁浔又说了一次，面对满地的尸毫不在乎，他太想看看赵曜这个异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变态上线了~

这章补充世界观，普通人类视角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谢谢各位支持！

第78章 直播

警笛声像是在鬼叫，这是赵曜第二次坐警车，跟之前不同的是玻璃上没有符咒，周围是三个同事，张叔在前面开车，余书坐在他对面，还有一个赵曜不太认识的冷黑豹坐在余书旁边闭目养神。他的原型是黑豹，名字也是黑豹，没有给自己取任何人类的名字。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环境。

三府的人警也没有什么特殊待遇，该堵车也是堵车，目的地是郊区，这事儿似乎不算大，同事们都像是例行公事，大概因为已经有什么人在案发地了。

赵曜发之前看过一卷宗，嫌疑人名叫丁浔，是个活了五百年的白鹿妖，在人间的职业是个程序员。他格很温吞，不知了什么变故杀了自己的“女朋友”，然后把对方的脏吃了。

他一共杀了六个女人，照人类的标准来看这应该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对于应捕人来说就显得稀疏平常，他们见惯了犯罪。每次警前报员会分析，据不同的等级分派不同的应捕人和武。这次是一个五等任务，不算是很难，刚好给赵曜练手熟悉程。

余书其实已经在审门，但今天人手不够，应捕人勤必须保证三个人一组，她自荐来带队。

赵曜这次是来旁观的，他只需要看清楚程别添就行。

赵曜看着窗外，手里着一把钥匙，手指反复挲着上面的纹，纹很古老，像是谢家的图腾，这上面曾经沾上过谢笙的血。

他突然说：“余，能教我画符吗？”

“现在？”余书刚穿上防弹衣，她看上去完全不显老，应该四十的样，谁也猜不她已经接近两百岁了，她被赵曜叫一声怪不好意思，说：“你可真够好学的。”

“我没学过画符。”赵曜说，他人生前几年都在求生，本没接过巫师这个族。

在前面开车的张叔说：“那你找对人了，余队画符一。”

“那肯定比你好。”余书跟小张贫了两句，她系好扣，看了时间，到目的地还有十五分钟，还来得及。“想学什么？”

“刃吧。”赵曜想起谢笙学的第一张符咒是刃，当时是谢伶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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