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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休讲到这里笑了，说：“没想到吧？我以前是个混？”

祁休继续说：“后来遇到了一个老，那老非说我有什么狗天赋，要带我去三府。我年纪最大，早就错过学巫术的最佳时机了，那就慢慢学，好好学，自从我知这玩意儿可以增加寿命就往死里练，后来真成三府首尊了，像不像小说里的故事？我跟你说的人人生就是这么传奇。”

“谢无悔当年多风光，照现在的说法来说也算是开国英雄了，生名门望族，全谢家的掌门人，照巫师的传统来说他起码能像我一样活个五六百年，他没有，这么想不开要个混是为什么？就因为想跟谢玥私奔？你信吗？我不信这像是谢无悔能来的事。”

三府首尊以前是个小混混，这话说去丢人能丢一条街。

“三府地室有个历史收藏馆，三府历届首尊都被记录在案，从生平开始写一直写到死，那些丰功伟绩一条条列来，他妈跟女朋友购清单差不多。我没事的时候老去看，男人嘛，都想比一比。”

“我无能的。”祁休很少承认自己无能，他对大多数事都有自己的把控力，他觉得自己毫无私心，为了寿

“他们大多数都是富贵人家，当巫师嘛，从小开始学，我学的时候太迟了，这辈吃了很多苦。我没觉得自己差在哪儿，我想自己熬的时间比他们就算赢了。可是啊，”祁休画风一转，说：“我又看到了谢无悔的名字。”

“传到我这一辈估计要绝了，丁浔一案牵扯了禁药，背后的晏先生没抓住，你带回来的药我倒是分析了，这药已经大规模传，我控制了一分但也没什么用，暴/开始了。”

“奇怪的，他生平很短，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死了，在三府正儿八经当值就了一年，堪称史上最短命的三府首尊。”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假如谢无悔成为混是为了跟谢玥在一起，那么他为什么没跟谢玥离开，反而上了天火台？

赵曜住拳，觉很疼，谢无悔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窜来窜去，他觉自己快神分裂了，一会儿觉自己是谢无悔，一会儿觉自己是赵曜。最可怕的是，赵曜现在的状态很有可能就是上辈的自己一手造成的，他才是自己人生悲剧的始作俑者。

“我那时候没什么事可，每天的生活除了砍人就是晒太，日无聊，那时候谁都能看不起我，谁都能踩我一脚，我一直觉得自己倒霉的，不过这两年认识了你，我觉我那青期过得简直神仙日。”

祁休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猜测隐隐浮上来，他说话的时候像是故意刺激，又像是刻意报复，“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三府要完了。”

“照上的规矩来算，谢无悔算是我祖师爷，我那段时间无聊，就想看看我们三府创始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我翻来覆去地找，找了半天，全都是废话，比如打赢了逐鹿之战，到底怎么打赢的，没人知。比如搞了混这东西，为什么？怎么的？也没人说得上来。”

赵曜僵了，祁休终于说到了重。

赵曜听得烦了，想让他赶去，祁休又说：“我呢，一辈没什么志向，就想好好活着，就这一个要求，当巫师也是因为这个，果然啊，我熬死了赌场老板，熬到赌场倒闭，熬了几十个秋历经四个朝代，甚至看着我们国家废除帝制，我活得久的了。”

赵曜莫名其妙看了他一，不知他发什么疯拉着他参加比惨大会。

妖兽暴/就像是个传染病，不知怎么就在妖中蔓延开，恶伤人事件层不穷，犯罪率飙到历史上最值。

又停来，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他继续说：“我家里穷，十四岁就来混了，早年跟着赌坊的老大当混混。每天的任务就是教训那些还不起账的三滥，有时候砍一手指，有时候砍一条胳膊，老大说砍谁就砍谁，跟你在电视里看的差不多。”

祁休给他带来了新的疑，谢无悔当年发生了什么？

祁休说到这里顿了，他看见赵曜脖上的锁妖环在闪烁，对方像是绪不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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