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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不能……”赵曜说不去了，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几乎是乞求一样，“能不能跟我说句话。”

不要什么话都不说，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

商业街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响，跟之前小打小闹的声音完全不同，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赵曜转过，瞪大了睛。

十三十六分，商业街渊，扶桑树树叶的撞击声突然停止，像是有人了暂停键。一秒钟之后，血红藤蔓从渊中涌，无数藤蔓缠上了朱厌的，朱厌凶残，意识想要挣脱，企图接近他的藤蔓都被片刻斩断。

谢玥一跃而起，空中恢复到他原本的样，青鸾鸟是天底最漂亮的鸟，传说中罽宾王倾尽全力就想捕捉一只青鸾。他的羽翼张开，羽光溢彩，如果不是腹带血，这几乎算得上是景。

青鸾朝着朱厌猛地冲去，抱住朱厌的瞬间，朱厌上的尖刺扎破他的躯，他像是被万箭穿心，但即使是这样的疼他都没有放手。

一瞬间，扶桑藤蔓卷上来，朱厌还想挣扎，大概是有谢玥的桎梏，竟然动不了一丝一毫。片刻之后扶桑藤蔓已经完全把朱厌裹住，当然也包谢玥在，扶桑像是不断绞的绞机，人们隔着很久都能听到骨碎掉的声音。

扶桑在。

没有人敢上前打扰，扶桑嗜血，三千年沉睡，世时要见妖骨。

这世上没人能躲得过。

“神迹啊！”车厢里有人在惊呼，现在是十十九分。

商业街的方向凭空一棵参天大树，比一栋天大楼还要大，此时遮天蔽日，连大车这边的方向都能看见。赵曜愣了很久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直到车里有人说：“那是不是扶桑？”

哗啦一声，像是有人给赵曜兜泼了一盆冷，他心里慢慢发冷，现在不需要孟极他也能明白外面发生什么了。

赵曜推开孟极，他走路有不稳，在拥挤的车厢走廊里艰难前。

“去哪儿？车都快修好了。”祁休抓住赵曜的手，相比孟极的柔和，他上透一不容置疑的劲儿。

赵曜回看了他一，他什么都没说，神透一无声的绝望，让我走吧，别让我在这儿。

求求你了。

祁休像是被针扎了一，他松开手，任由赵曜车。

赵曜来的时候被绊了一，积雪中的废旧石块像是跟他过不去，他摔倒在雪地里，全像是脱了力，里没有可供使用的妖元，朱厌被扶桑封印，赵曜里的妖元也被迫陷沉睡。谢玥最后给他一条毯，是知他之后会觉到寒冷。

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赵曜爬起来，碎石块割破了他的手肘，疼痛和寒冷一起发作，他在废旧的城市穿行，望着朱厌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

他忘了自己走了多远，直到双发麻，像是了铅一样再也走不动。

他跪倒在雪地里，仰望着那棵大的扶桑树，他们都说那是神迹 ，可对赵曜来说只觉到了恐惧，那棵神树是一个大的吃人的怪，他吃掉了自己的人。

雪落来，慢慢在他上累积一层积雪，赵曜发僵，像是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赵曜闭上，然后再缓缓睁开，像是个失明了的患者第一次睁开睛看世界，可是不论睁还是闭，外面和心里是一样的黑。

他想，自己可能永远见不到那个很漂亮的大妖怪了。

第104章 战后

市中心商业街的渊保持着人们最后一次看到它的样，一棵大的扶桑树伫立在城市中心，原本不见底的渊被错综复杂的树填满，红的树像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扶桑没有再行任何行动，像是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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