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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有什么误会，”江弋，“我不需要合作。”

地板发嘎吱一声闷响，短暂的震颤过后，一戏谑的声音在后响起。

江弋站起时，手里已换了把枪。

林予臻没有丝毫反抗，两指着那张纸，轻轻巧巧地抬腕送到霍林斯面前，不仅没有表现应有的害怕，反而正用一注视智障的目光凝视着他。

“我不是在和你谈合作，”江弋，“你最好珍惜这次机会，不想积分清零就好好听话。”

“……”霍林斯不由停嘴上的动作，不快，“你这是什么表？”

林予臻睛眯了，凉凉：“那江队恐怕要失望了。”

“冷冻时间结束了，”黑漆漆的枪对准步步近的林予臻，江弋中神淡淡， “保名次还是从零开始，你自己选。”

“不巧，”江弋说，“刚好了解到一关于石镜的事，觉得有必要帮你纠正一。”

听到诺曼的名字，霍林斯面沉了几度，一把扯过林予臻手上的纸，暴地甩开，看着上面密密

“艾登也是？”

“原来我不听话的餐后甜跑到这里来了，”霍林斯轻轻“啊”了一声，或许是疯狂的屠戮使他心大好，对剩的两只猎起了玩的心思，故作惊讶，“怎么不跑了，打不开门了么？”

霍林斯的目光像是蛇类淬毒的信，在两人上来回游走，虽然迫不及待，却对江弋的话产生了兴趣：“哦？”

“镜里的影像并不受你控制，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控它，”江弋说，“因为它反映的是同一时刻，在场多数人心的想法。比如现在，镜面对着木门，我希望它能打开，而你恰恰相反，另外一位也许正忙着在心里骂我，我们三个的想法达不成一致，它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镜。一旦有两个人的想法重合，况就不一样了，对吗？”

“编的不错，很有想象力，”霍林斯冷冷笑，眸越发沉，“怎么，这么久了，二位还没有商量一个结果吗？”

“没有，只是怀疑您最重要的位是不是还落在雕像里，”林予臻说，“否则来这么时间，不会只对我们穷追不舍，完全不在意诺曼和他的笔去了哪里。”

霍林斯冷笑：“没错。”

林予臻：“……”

“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霍林斯了嘴，迫不及待地抓上林予臻的后颈，五指用力一扯，指甲嵌白皙的肤，张咬时，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纸忽然现在前。

和普通的镜面没什么两样，里面安安静静地映木门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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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费心思了，”霍林斯向前近一步，在地板上投的大影覆上林予臻的肩，猩红的尖在残缺的獠牙上绕了一圈，舐去上面残存的血迹，轻蔑笑，“镜只受我的掌控，二位有这个时间，不如商量一谁先谁后？”

第18章

“差不多了，”江弋朝林予臻抬了，“他先吧。”

霍林斯沉沉地盯着他们，半晌哼笑一声：“作为，你们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真是难得，”林予臻嘲讽，“江队居然也学会谦让了。”

“没什么，”江弋客气地回，“好不容易遇到这机会，应该的。”

江弋的目光越过林予臻的肩，与那个形庞大的怪相，不急不缓：“这么说，镇上每年的祭品都是由你指定的。”

林予臻仿佛没有听到威胁，一步步走至近前，直到枪.还差两厘米就抵上他的时，才似笑非笑：“江队表达合作的态度一向这么吗？”

江弋的枪仍然对着林予臻，目光稍侧，瞥了地上的石镜。

林予臻的角噙着无所谓的笑意：“那你开枪好了。”语气笃定而冰冷。

江弋淡淡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