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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林斯心脏位置的弹孔犹在，嘴角的血衬得脸更加苍白，后庞大的翼翅重新展开，没有发任何响动地向江弋扑来！

林予臻瞳孔一缩，只来得及发一个单音节：“霍……”

江弋蓦地回，以最快的速度连开数枪，几条弹疾疾扫向霍林斯，在他上爆溅的血，其中一颗准无误地心脏。

霍林斯的攻势可见地停滞了一秒，悬停在平台上方，庞大的翅翼也僵凝不动——一秒，那躯骤然在空中逸散成千万黑，每一都化作一只拇指大小的蝙蝠，遮天蔽日地向两人压来！

林予臻瞬间松开握在门边上的手，扯黑袍，疾步后退的同时用火柴引燃，江弋及时避了门，却抵不住这些群庞大的蝙蝠过分小巧捷，仍有不少顺着隙钻了来。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带上，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这个最层的房间。没有其他，也没有任何通风或窗，时的房门闭严后，就只剩几堵密不透风的墙，数十只微型蝙蝠在密闭空间冲撞扑咬。

林予臻袋里还剩半盒火柴，可用燃烧却所剩无几，江弋恰恰相反，不知何时掏一支与林予臻从画中带的一模一样的手杖。

“我挡一会儿，你去看看墙。”江弋面平静地伸手向他索要火柴，仿佛之前互坑的不是对方一样。

这时候过于计较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林予臻简单暴地摔开一只空的盒，起几块木片作照明用，剩的半盒火柴悉数抛给江弋。

灰的墙面上，隐隐有几条黑细线向两边延伸，林予臻凑近仔细观看，发现五条线平行延展至墙的两端，每两条之间的间距完全相等。

几只迷你蝙蝠在火焰中燃烧成灰烬，簌簌落在江弋脚边。“有发现吗？”

林予臻的目光从五条细线上移开，抬看了一黑的天板。

“有。”他朝江弋伸一只手，“枪。”

江弋顺从地递过一支已经打空的，并慷慨地附上了三颗汽糖。林予臻卸弹匣看了，咔哒一声合上：“那一支。”

“过分了吧，”江弋不可思议，“连支防的都不给我？”

“整个房间里威胁最的就是你，”林予臻面无表地说，“希望你认清现实。”

能够将对手积分清零的特殊还留在江弋上，林予臻必然不会现在就将线索和盘托。

江弋笑了：“原来你担心这个……放心，我以临时盟友的信誉向你保证，不对你动手。”

林予臻冷漠：“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本没有信誉。”

“不能吧？”江弋看上去似乎还惊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予臻冷冷剜了他一，“自己过什么心里没数？”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片刻，逐渐胶着的空气中，江弋率先别开视线，轻笑一声：“枪给了你，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

“好说，”林予臻不以为意地朝房门扬了，“把它扔远一，这样我们都安全。”

“听起来很有理，”江弋思考了一，懒洋洋地说，“——我拒绝。你刚才关门的行为伤害到了我，枪不在手上，我很没安全。”

林予臻：“……”能不能要脸？

“那你想怎么样？”他压着脾气问。

大概是意识到枪的问题不解决，两人之间的较劲永远不会结束。江弋看了林予臻，伸手拿回那支装着空弹匣的枪，又从上另一支，利索地卸了弹匣，没等林予臻分辨，两只弹匣便一左一右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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