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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江弋眉梢一挑，半是正经半是戏谑，“那也正常，毕竟梦一般都是和现实相反的。”

比他还淡的另一条淡鱼无：“不行。”

杜非贼心虚地回过：“……吗？”

江弋开始不不慢地结束语：“既然是梦，总纠结它也没什么意义，有时间不如多为公演准备——你选的舞难度不小，能跟上吗？”

林予臻微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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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今早的谈来看，对方不愿透一丁一的容。

一到十二，各练习室的摄像准时关闭，零星几个舞蹈室的灯光陆续暗了去。

周睿遥笑着来打圆场：“行了行了，明天一早录音呢。杜非你回去睡吧，予臻要是还练，我留陪他一会儿。”

林予臻回过。

走廊四无人，亮度适宜的灯光打在地面上，脚步声声回。

“哥有几句话，可能不太好听，”周睿遥说，“不过都是过来人的经验。”

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天基本算是聊死了。

待林予臻走远，蒋鹏才从后面走上来，带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哄哄？”

杜非激：“谢谢睿哥！睿哥真好！”一溜烟跑了。

走廊上只剩并不想聊的两个人：“……”

“……请注意你的用词，”江弋横他一，“我凭什么哄他？”

杜非哭丧着脸：“我的好大哥，我们放过彼此行不行？我这腰受了两天摧残，再练去要断了啊！舞蹈海洋真的容不我这条淡鱼……”

林予臻留来继续练习，周睿遥双手撑着坐在一边看着，过了没一会儿，便闭上双开始放空。

不远又有脚步声响起，林予臻连结束语都懒得客，木着脸：“走了。”

江弋：“……”

林予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江弋对这个系统的了解，比自己要多得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周睿遥说，“明天一早还要录音，回去早洗洗睡。”

第24章

神带着几分恰到好的疑惑不解。

没多远的距离，对面的方向多两回声，迎面走来两个熟人。

林予臻烦躁而疲惫地睁开，觉力稍稍恢复了些，起走练习室，准备淋浴后再去就餐。

“回来练习。”

确定参加SUPER MR后，他们日常训练的侧重方向一直是MR竞技，声乐和舞蹈练习的比例相应减了去。

到十二半，他叹了气，站起来：“予臻。”

邵听嘴里着糖，愉快地比了个OK，打手势邀请Ellis同回。杜非欣然，抬就要跟去，林予臻：“杜非。”

“记不清了，”林予臻一双睛平淡无波地望着他，“可能救了我一命。”

江弋冷脸：“纪宁给你说了？”

嗓哑成这样还能积极奔走一线传八卦，平果然很。

“还装，”蒋鹏老神在在地摇啧，“今天早晨都到宿舍门堵你了，你以为我不知？”

“没，人纪宁多乖一小孩啊，你别冤枉人家。”蒋鹏忙帮纪宁撇清关系，顿了，笑说，“邵听的一手消息，准确率果然是。”

现在他的电量低得不能再低，今晚是否还会被拉副本？

——纪宁抬看了对面的前任队，又转瞄了侧后方的现任队，火速作了最明智的决定：“你们聊！”

说完溜得飞快。

江弋稍作思量，主动为今早未完的话题起了个：“昨晚……”

林予臻心累地平静：“没什么，噩梦而已。”

“这样。”江弋恍然一笑，礼貌地多问一句，“——我在梦里没有什么吧？”

尴尬在廊上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