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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侧传来江弋的声音。

林予臻放手，低低“嗯”了一声。

副本的时间速比现实快上许多，在地庄园渡过的几天，现实不过只有几个小时。明亮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练习室，摆脱了令人窒息的黑暗，林予臻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快。

尽已经心俱疲，他的大脑却无法停止对昨晚的思考。这几个小时获得的信息量太大，披着鼹鼠壳的神秘人与吴瑞良的对话反反复复在脑中回放，吴瑞良临死前那句“你是”后，还蹦了一个字，但那声音太轻太轻，似乎只是“是”字因气息微弱的变音。

是谁？

颜凤鸣这个名字，对于林予臻来说是全然陌生的，而那人似乎是被吴瑞良设计害死，披着鼹鼠壳的神秘人来为颜凤鸣报仇。

是颜凤鸣的孩。

吴瑞良将死之时认的份应该不会错，但神秘人的别和姓名，林予臻却无从得知。

江弋看他蹙的眉，：“别想这么多了。”

林予臻侧过脸，与江弋对视。

江弋平静地回视，没有对这超过正常时间的对望提任何疑议，也许他很清楚，林予臻是想看到什么。

半晌，林予臻开：“你知他是谁。”

江弋淡淡：“谁？”

林予臻忽然沉默去。

那向吴瑞良寻仇的神秘人，朝他们走过来时，睛始终是落在他上的。

之后的态度似乎也默认了林予臻说的“你认识我们”。

能成功向吴瑞良复仇的人，心思必然缜密，即便目的达成之后稍有放松，也不该完全无视面前另一个人，除非……他和江弋不仅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对了，吴瑞良那着气的断断续续中，还提到了一句，“当初在星院看见你”。

江弋的睛像星空沉静的海面，林予臻从中读不一丝肯定、否定或是心虚的痕迹。

很奇怪，他的视觉异能明明未关闭，电量也充足得很，居然看不江弋分毫心理活动来。“他就是当年被选中的另一个人，”林予臻抬眸问江弋，心里却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对吗？”

是那个和江弋一起被带到吴瑞良病床前的孩，主动接受了系统植的第二个人。

江弋望着林予臻，眸中闪过一抹不知是无奈还是欣的笑意：“瞒不住你，但……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林予臻在MR竞技上的天赋的确惊人，原本起就，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步也异常惊人，思维逻辑、反应速度，各方面能力都有明显提升。

江弋这样说，肯定了他对神秘人份的猜测，却不愿透更多——可不愿透姓名本也是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这说明这个名字，林予臻至少是见过，甚至熟悉的。

林予臻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但江弋既然不愿说，他也不求。

“吴瑞良作为有绘制副本能力的级用……他的死会不会对系统产生一定影响？”顿了，林予臻将话题转向另一。

“不会，级用也是用，他的死只会对星舰造成影响。”江弋如实回答，“我们没有办法预测他在现实中会以什么方式走向死亡，缓冲期又是多，但他在副本中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系统除名，失去异能的同时，一切监视关系也终止了。”

林予臻回味了一这几句里的意思，蓦然间确定了什么：“‘MSG’代表‘信使’，照这表达方式，那么‘EA’的意思应该就是……”

——experimental article。

“试验品。”

林予臻再一次清晰地受到来自系统的恶意。

“到月底，家用小型MR模拟舱正式发售，系统的用量还会迎来新一爆发式增。”江弋用平静的语气陈述这即将到来的可怕事实。

林予臻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一无力的疲惫涌上心，目光却依然定：“有办法阻止吗？”

“发售时间上已经没有更改余地，即使一再推迟，也没办法从本上解决问题，”江弋望着林予臻，“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林予臻：“什么？”

“决赛副本，基地所有大型MR设备将全启动，这是场景扩展最的时候，往后我们很难再遇到这样的机会，”江弋说，“找到系统与现实链接最关键的分，摧毁它，就能斩断它与现实之间的联系。”

林予臻：“已经植系统的人会因此丧命吗？”

——毕竟在副本中输的一方场就是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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