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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莽倒一凉气，默默替他们关好门，“……打扰了。”

江弋看他沉默不语，笑问：“怎么了？”

林予臻平复了一呼，低声：“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予臻：“没……就是忽然想起来周睿遥的一句话。”

“这个标准，我也没法明确的定论，”江弋侧过看他，“只是觉得，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个舞台，就还不够好。”

林予臻将双手叉垫在脑后，心复杂地仰躺了片刻，清理掉脑海里那些胡思想，一个坐直了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练舞。”

江弋也在他边躺来，凝集的汗从颈侧，幽的黑瞳中映着照明灯细碎的光芒。

两人练习了三个小时左右，林予臻的耐力算是发挥到了极限，多年洁癖得到了暂时的治愈，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整个人直接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地板上，无声而急促地起伏着。

只见林予臻坐在江弋边，一只手撑在江弋的前，正向躺在地上的江弋倾俯。

挪开目光的那一瞬间，林予臻心想。

那一晚，林闵行与孙力的对话被两人全程听了去，林闵行的态度再决不过，江弋本以为林予臻的娱乐圈之路到此为止，没想到后来顺利签了森熠，看来林潇没少帮忙打了掩护。

“瞒不到现在，”林予臻心里再清楚不过，“比赛结束回去，指不定哪天就因为左脚先公司被开除了。”

江弋了然一笑：“你哥本事不小。”

林予臻回过神：“……没。”

放在以往，两人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但不知是的疲惫让绷的神经放松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林予臻非常自然地问了来：“第一天就练到能上台的标准，才算好么？”

江弋：“什么？”

好巧不巧，练习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林予臻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吴瑞良看江弋的神，和那句嫌恶的“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了一”。

他有天赋，但努力更甚；有运气，但那里面不包括尊重。

江弋笑：“这才到哪，哪有那么贵。”

林予臻：“上次你们练到那么晚，也是因为……有人需要单独辅导吗？”

星舰外，各传言都将江弋塑造成了一个天分过人、运气爆棚的天才，靠着“爹”吴瑞良的生捧，和与生来的天赋，毫不费力地走到了现在。

林予臻记得，早在那日午，声乐老师就已特别表扬过江弋那一组，所以在江弋心里……好的标准恐怕不太一样。

林予臻转过脸，看到江弋那个英气无俦的笑，以及这个姿势，自然敞开的领｜的锁骨与一片颈间肤，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副本的那一晚，立刻被了似的转移开视线。

林予臻忽然想起第一次公演前，在凌晨的走廊上遇见以江弋为首的星舰一行人，那时他们心里也微微讶异了一——以星舰的整实力，这首歌怎么也不至于练到那个时候。只是那时两人的关系并未缓和，连个招呼都欠奉。

那是汗和忍耐铺就的路，没有任何灯光和镜。灯光照在最的舞台上，而影里是那条的路。

江弋：“……”

过了一会儿，旁响起江弋的声音：“家里人现在同意你这个了？”

林予臻稳住重心，迅速回了在江弋上的手，咳一声：“……丁莽。”

起稍猛了些，肌的酸痛还未完全恢复，脑袋也有些发懵，林予臻的不由自主地往左侧一歪，手臂意识向旁边一撑——

有的人是注定要在舞台上、镜前发光的。

林予臻：“……”

江弋轻轻扬起嘴角：“你不是已经知答案了吗？”

林予臻沉默去。

但林予臻现在知，他不是那样。

第70章

江弋莞尔，别人中的“森熠正牌太”，居然要时刻提防着被自家公司扫地门，也算是奇闻一桩了。

林予臻：“……不被看到的努力算努力吗？”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过于明亮的灯光让人前生一小片斑驳的光。林予臻眨了睛，那片光便短暂地消逝，又随着睑轻启，重新现。

否则也不会在这里。

丁莽伸一个脑袋：“各位，明天的采访提前了，staff让我们现在去集……”合字卡在了咙，望着前的一幕，他猝不及防地瞪大睛僵在原地——

江弋莞尔：“没有，只是觉得整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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