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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楠没回答，另问他，“你冷？”

“我真不是故意的。”

许昭笑嘻嘻的贴近余楠，伸手他宽大的校服袖里，本想捂捂手，却没想到余楠的手比他自己的手还要凉。

“不冷。”许昭两手并用搓着他的手，试图给余楠捂。

余楠觉得许昭真跟个孩似的，砸雪球这游戏他上了一年级之后就再也没玩过了。

这次砸中的是余楠的左脸颊。

“真的不怕？”许昭问。

“再看吧，学校要是没安排，我们就去。”

“那不是在伯父伯母跟前吗。”许昭说，“怎么样？”

于是这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玩起了砸雪球。

许昭跟没听见似的，又是一个雪球扔了过来。

“我看你是了狠手，我怎么觉得脸有疼。”

许昭没反应过来，砸到了脑门。

雪球被砸得支离破碎，余楠钻了拳，一个雪球的形状就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其实这是许昭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他这么大，从来没人陪他玩过。

许昭开玩笑，“早见晚见都得见一面，媳妇再丑都是要见的。”

“你也砸我了，扯平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

“别玩了。”

余楠睛一闭，伸手了脸上的雪。

然后抬手臂快速扔了过去。

许昭没听他的，又一个雪球砸了过去。

“余楠，你是不是故意的，都砸我脖里了。”

他转过，只看见许昭站在他后十米，手里颠着一个雪球，正看着他笑，“怎么样？还怕不怕冷了？”

“有你狠吗？我睛都被你，砸红了。”

余楠好笑，“这会儿，你倒谦虚了。”

的。

余楠正往前走着，忽然冰凉的雪球砸中了他的脖，带着烈的寒气。

“真的不怕。”余楠说。

这一次是往他的右脸颊，只可惜快接近的时候，被余楠伸手，接住了。

他笑，“就这么喜玩？”

“你手怎么老这么凉啊？”许昭握了他的手。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在余楠面前，许昭有像个孩。

余楠低眉一笑，“这么着急？”

许昭也没介意，他轻声说，“我们午就去你家看看吧？我有迫不及待的想见见我的伯父伯母。”

他说，“别闹，快过来。”

“行。”

笑得轻松，快。

快爬到平坡的众人，只听到耳后，两个男人的笑声。

“ok。”许昭松开了手。

“真的不怕。”

他弹弹额的雪，一笑，“行啊余楠，劲儿大啊？”

许昭抬，“你以为我信啊？”

余楠笑笑，“不用了，我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