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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录制节目的第一个晚上，两人就互加了微信，不过因为每天都在一起，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童澈丢俩字“随便”，又补了一句，“人少就行。”

童澈微微一愣，又很快回过神来，冲穆晗风个笑，还挥了挥手，也不他隔着层窗玻璃能不能听得清，张，“穆老师，早上好！”

面快结束时候给我发信息，我去找你。”

穆晗风绷了一整天的角微松，他屈指在童澈额上弹了一，半开玩笑，“不麻烦，小孩家家，别这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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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接通得很快，韩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听着比上一次还要疲惫，“澈宝。”

他就这样梦到了天亮。

穆晗风没回答，只是了，丢了手里的半截烟，推门走了来。

童澈想了想，从一大堆表包中找来个猫猫爪爪的，发了过去当作打招呼。

加上的当天晚上，童澈就偷偷看过了穆晗风的朋友圈。

穆晗风阖着睛，在听到其中某句歌词的时候，有一瞬间形绷得很，可很快就又放松来。

梦中的童澈跑遍了整片海滩，也没找到穆晗风亦或是小少年的影。

童澈耳朵尖就又烧了起来，他草草，“听…听您的。”

穆晗风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好，偏看他，“童童，唱歌吗？”

童澈本不敢多看，握着手机匆忙背过去。

童澈又把康欣医院的地址发了过去，刚发完，穆晗风就拉开浴室门来了，上只松松垮垮系着条浴巾。

那边韩清却不知为何沉默了来，半晌，他咬了咬牙，问，“澈宝，你…你能来康欣医院找我吗，我妈这边…离不得人。”

电光火石间，有什么念划过童澈脑海，可实在太快了，童澈没来得及抓住，于是他张了张，只是问，“穆老师，您昨晚…没睡好？”童澈余光瞥到穆晗风垂在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却听他嗓音泛着哑意答，“睡得好，我也刚醒。”

可今晚的梦很奇怪，梦里又回到了那片海边，海边却空无一人，没有曾经的小少年，也没有穆晗风。

他睡总是很快，没多久就起了梦。

他刻意模仿了原唱，把嗓音磨得要比平时更低缓些，也更慵懒些，有别样味，格外动听。

童澈，抛开了脑袋里那些七八糟的念，用手机搜来歌词，在心里找好调，就清唱了起来，“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一沉淀…”

童澈抿了抿，淡淡“嗯”一声，“我明天午两以后有时间。”

洗过澡来，换穆晗风了浴室，童澈倚在床摸手机，从通话记录里翻那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手指微滞一秒，拨了去。

惊喜来得太突然，童澈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呐呐，“穆老师…这样，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他翻床，往前走了两步，果然，就又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台上，指尖夹着烟的穆晗风。

童澈攥着手机的手了，控制着声线，尽量平缓，“明天可以见一面。”

这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却还要发微信的行为很微妙，轻易就能滋生某说不清不明的隐蔽喜。

……

童澈一顿，他嘴动了动，想问什么，不过最后也只是轻叹了气，应了声“好。”

童澈垂看手机上的歌词，并没有注意到。

“真的？”韩清陡然了音量，童澈依稀听见他快速走动的脚步，接着是一声很轻的关门声，他语气里是十足的惊喜，“澈宝，你真的还愿意见我吗！”

直到穆晗风叫他，童澈才又转回来坐好。

挂了电话，童澈开微信，又和娄危确认了明天的见面时间，之后，就打开了穆晗风的对话框。

一首歌连唱了三遍，童澈听到穆晗风的呼渐渐变得均匀平缓，他把手机锁屏放在了一旁，自己也躺了来。

有了昨晚的教训，童澈今晚没敢再犯痴，一躺就闭上了睛。

他上裹挟着很重的秋寒气，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

听见旁边床上的手机“嗡”地一声振动，童澈心莫名就好了起来。

醒来，旁边的床上空，童澈已经不那么意外了。

“那…”韩清问，“那在哪里见？”

像是有所般，穆晗风忽然回看了过来。

只不过穆晗风的微信和他这人一样冷淡，像是一片大海，背景还是一片大海，朋友圈就只有一条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