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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以后，他的眉变得平和，没了清醒时的冷漠，不再拒人千里，变得温和可亲。

叶南安静看着他，受着他的温和心，见他眉心还皱着，抬手轻轻压上。

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放过他自己呢？

了一会儿，顾珩眉心舒展开来，叶南收回手，靠着顾珩安心睡。

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过，叶南却没能睡多久，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被腔剧烈的疼痛唤醒。

屋里一片昏黑，顾珩睡得很沉。

咙涌上腥甜，叶南不敢惊醒顾珩，轻手轻脚的床，躲浴室吐了两血。

脑袋一阵阵发，叶南撑着洗漱台缓了好半天才平复来。

他不敢开灯，开了很小的把洗漱池清理净，没了睡意，他又把顾珩那双满是泥泞的鞋拿来慢吞吞的刷。

鞋底有一层厚厚的泥，泥里还有很多小石，也不知顾珩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镇上来的。

刷完鞋，天已经亮了。

新年第一天，光没有光顾这里，天空沉沉的布满乌云，没多久就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叶南楼生了火，又开始和面擀面，毕竟是过新年，还是想吃顿饺。

面才刚和好，外面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循声抬，顾卓一脸愧疚的现在厨房门，浑都透了，正不停往滴着，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小狗。

叶南愣了一，然后放手里的东西，走到顾卓面前：“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知撑把伞？衣服都透了，快上楼洗个澡换上净衣服吧！”

顾卓不敢看叶南的睛，小声嗫嚅：“北北，你打我吧。”说完去抓叶南的手。

他的手冷得像冰块，叶南被冻得一个激灵，连忙拉着他往楼上走。

顾卓乖顺的跟在叶南后面，从叶南房间经过的时候，房门正好打开，顾珩穿着有些小的睡袍站在门，和顾卓视线撞个正着。

几乎是本能的，顾卓在第一时间把叶南拉到自己后护着，警惕的迎上顾珩的目光，像一只炸了的猫，大声说：“二叔，是我带北北走的，你有什么不满，尽冲我来！”

顾卓说要挡在叶南面前，终究还是到了。

顾珩没理他，挑眉看向叶南，叶南拍了拍顾卓的肩膀：“你先去洗澡，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叶南的语气过于平静，顾卓后知后觉的发现顾珩已经换了浴袍，应该是昨晚就到了。

顾卓越来越心慌，不知他不在的时候叶南都经历了些什么。

叶南又推了顾卓一，淡淡的说：“去吧。”

顾卓房间洗澡，叶南平静的看向顾珩：“饿吗？我准备煮饺吃。”

顾珩说：“好。”

他的嗓还和昨晚一样哑得厉害，好像历经沧桑终于见到叶南，无论叶南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顾珩跟着叶南一起去厨房，见还没剁，自发的找了案板在旁边剁。

他得相当熟练自然，叶南反而有不自在，却没敢阻止。

顾珩很快把剁好装碗里放到叶南手边备用，放完东西他没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叶南说：“跟我说说叶南吧。”

第39章 差死在这里

叶南慌了神，左手被擀面杖压了一，指指尖立刻多了一块儿细小的淤血。

顾珩不让他擀面了，把他赶到灶前让他守着火，自己脱了大衣开始擀面，同样是看着手机视频学的，顾珩的面却很快擀得像模像样。

叶南坐在灶前，整个人却还是恍惚的。

顾珩刚刚让他说说他自己，在把他变成叶北以后，突然又让他回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叶南仔细回忆了一，他的生活其实单调极了。

除了去医院看病拿药，就只剩家里方寸大小的房间，他有病，家里人什么活都不让他，也不让他去玩。

他童年大分记忆都被父母的叹息声填满，他的病要很多钱，叶北想要的玩，想买的新衣服，都换成药被他吃肚里。

家里的经济因为他变得相当拮据，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人能放任他不。

十岁的时候叶南曾想过死亡，但被放学回家的叶北发现，叶北那次吓坏了，后来陪着叶南睡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父母也经常半夜到他房间听他的心。

父母依然叹气，但那些叹息全都变成大石，沉沉的压在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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