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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开始以为是什么保健品推销，现在看来不是，据说是杨老战友的后人，来看看杨老。

“那是，这都是功臣，国家的功臣！”独孤翁老爷叹：“应该有一个安享的晚年。”

因为这些人有老有小，其实这位中年人也摸不准他们是要什么，但是这大包小裹的倒是跟来走亲戚似的。

便领着他们了第三大门，在那里再次接受检查，不只是东西，还有人。

没有带危险的东西，才准许放行。

而且中年男人还自我介绍：“我叫崔凯杰，他们都叫我崔事，你们也这么叫吧，或者崔秘书也行。”

“崔秘书。”众人自觉的叫了崔秘书。

崔凯杰自我介绍，他是杨怀恩这位老首的生活秘书，其实就有像是男保姆的意思，毕竟老首退休多年，且一直在疗养院里生活：“照顾老首的有一位营养师，一位执业医师，两位护士，以及一个保姆阿姨，老首年岁大了，九十的老人了，每日里清醒的时间不太多，多半是闭着睛，其实不是睡觉，而是在假寐，每天吃的东西多数都是，很少给的，您这带来的东西虽然好，但是给他看看可以，吃就不要了吧？”

又是，又是糍粑的，都不是好消化的，更何况还有过油什么的，那么油腻，老首都好几年不吃荤油的东西了。

“他的很不好吗？”邱山忍不住问：“还是……痪了？”

老人，上了九十岁的龄，什么都有可能，心脑血疾病，以及年轻的时候，坐的各明伤暗伤。

“没有，只是当年受的伤太多了，现在老了，各不舒服，其实五年前，老首就不再坐车门了，二十年前，我是他老人家的司机，现在除了是他的生活秘书之外，还兼职司机，要想去了，我就给他开车。”崔凯杰：“不过要有医生跟护士随行才可以，且去也不能到人多的地方。”

“看得来，你跟那位杨老的很好。”独孤浩炎：“我们只是来看看他。”

“杨老已经有十年不见外人了。”崔凯杰慨：“你们是他这十年来，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的儿女们不来照顾他吗？”邱山忍不住问：“或者孙孙女们？”

九十岁的龄，就算晚婚晚育，起码儿也得四五十了，上了岁数不动，那孙孙女们，应该是壮龄才对吧？

“杨老他……没有结婚，没有亲生的孩，但是他抚养了二十个战争遗孤，十个男孩儿，十个女孩儿，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人世，留的孩们虽然有心来看看，但是杨老不乐意见，说怕见多了，舍不得……后来这帮人就想了个办法，每次亲自来也不见，就让不到十岁的孩来，看看太爷爷，一群小，杨老倒是喜，只是后来又觉得孩们大了，学业重了，老是来看他，耽误学习，就让他们每个月的三号或者五号过来看一看就行了，其他的时间，不许跑过来耽误学习。”

其实，一群小娃娃们来这里，还是能添上一些声笑语的，人老了就看着孩们的笑脸。

只是现在都是独生女一个，一群小也没多少，闹哄哄的一天过去了，反倒是让寂静来的老人们心里更落空，加上孩们大了，中课程太张，本没时间，等上了大学，就都离开了家。

最近来的小们，才五六岁，正是上幼儿园大班的年纪，倒是活泼可的很，但是说的一些事，让老人们听不懂。

什么果手机、艾派德，火星语一溜一溜的。

正说着呢，他们就到了地方。

这里是十层的公寓楼，有电梯不说，这栋楼是独立的，北边就是北河广场，且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满了树木，东边是一个森林公园，西边则是一个综合的商场，商场前就是一家大型的医院，而这里，就是北河疗养院。

据说站在这里的楼上，可以眺望到英雄纪念碑。

所以他们的楼上，装修成了一个天的台，可以在上面眺望，喝茶，聊天，休憩。

而他们来之后，却是乘坐电梯，直接去了九楼：“十楼是空着的，里面都是一些老首们的东西，不许人碰的那，九楼是住着最的一层，那里其实从窗就能看到纪念碑。”

他们上了九楼，了靠东边的一个房间。

外面看起来，这里就是普通的公寓楼，但是里却大大的不同。

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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