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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导乐了。哎哟这小，还会啊。

助理给昭拿来镜，昭一看，愣住了。

胡只是第一步，简星接来便重捯饬昭的影和妆。整个妆面掉重画太费劲，昭便亲自给化妆师指示，只去最为墨重彩的分，用较浅的修容和影在原有底妆的基础上重新修饰一番，差不多了半个多小时，新的妆容就完成了。

好半天，张副导才发表第一句评价：“太萌了。”

昭还在胡思想，简星忽然伸手，轻轻地捧着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他右脸边缘，掀起贴在他脸上那一大片胡的边沿，一一地往回撕。

张副导和邱导商量了一，得的解决办法是，外形不够，造型来凑。尽量用外的装饰改造一，比如胡，又以层层修容行削他的廓，再上黑化系的影、，以此营造“反派”的气息。

“邱导，”当事人昭终于开了，“可以让我先试试么？”

简星看着昭弹可破的肤被胡拉得变了形，左手将昭的脸捧得更稳当些，自己则凑得更近，像在审视一件即将亲手打造的工艺品，目不转睛，全神贯注。

不行也不是指形象差，而是不适合。

当初给这个临时空缺位急选角时，邱导看到昭照片的第一觉就是“不行”。不是演技不行，邱导还没见识过昭的演技，而是形象不行。

昭：“……”

被外形条件限制戏路，对于演员最是无奈。

昭27岁的年纪，着一张17岁的少年脸，还是萌系少年，这么一张脸往外放是粉利，可到了片场上，就是一个大写的格格不，尤其是正儿八经想拍剧片的剧组，大多没法用昭。

这两位都是要奔五的人了，一本正经地说这话来，好些工作人员都笑了。

“这不就是邱导您说的用力过猛么？来的效果得多拧。”简星又。

“不行，”邱导说，“这没法演。”

“邱导，”简星说，“他是我三弟，我们要演的是兄弟间亦敌亦友的对手戏，可昭前辈这气场就歪了，我们还怎么兄弟相称？这简直是父戏。”

反派就该有一张反派的脸，这么一个角，让一个一看就着张偶像剧男主脸的小帅哥来演，说得通么？

戏。

简星来到昭面前，稍稍低俯视他，笑：“前辈，疼你就说啊。”

一路都好好拍过来了，大家对他的观都还不错。

他想什么？

他……心很累。这经历不是第一次了。

到《非我族类》的羊宜修这个角，与昭就更违和了。剧中，羊宜修少年时的戏份非常少，他和男主小羊离别后又重逢之时，已经25岁了。听起来这比昭的真实年龄还小，可实际况不能这么看。

疼？

然后简星刚才一顿作猛如虎，昭的造型一夜回到解放前。简星没有什么复杂的变动，只是简单地还原了一番，将不属于昭的东西通通去掉，让他自己的样貌本呈现，所以现在的昭看起来就是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乖巧男孩。

简星费了好几分钟，才将昭脸上的胡全了来，昭的脸顿时清。

“邱导，能让我改一改么？”简星说，“我有想法。”

众目睽睽之……公报私仇？

昭：“……？”

这是他最反的行径，年轻演员有时为了好看，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得来。

邱导严肃：“嗯。萌到戏。”

他抱着双臂，上上打量昭。理他都懂，可昭怎么看都……

简星的气息若即若离地扑到昭脸上，昭一时连呼都不敢用力了，敬业地维持着这个动作，目光看向简星的眉心，避免不小心确认上神。

再者，简星这话确是说到了上，邱导这才为难。

再看导演和各个工作人员的表，都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哈哈哈哈——”大家哄笑起来，昭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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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古时的人都早熟，25岁早该喜当爹了。二则，羊宜修的人设是狠，毒辣，智谋过人，对人世故也看得通透，仿佛天生是为权谋而生的人。他的作用是男主，当坏人，承包本剧大分的三观不正，充当观众的唾骂对象。

全场这回齐刷刷看向邱导。邱导想了想，简星都这样说了，大不了就是耽误时间，便：“行，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