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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彦兮再次转醒时，发现辜骁在给他手铐，双腕合并，拷在一侧的床栏杆上，他两臂细，伸展越过，就像一株盛开的百合，脸颊上堆积的坨红

卢彦兮哽咽了一，：“歉……歉不够吗？”

这是破天荒的一次，辜骁在卢彦兮的发期拥有了绝对掌控权，他暂别了那个默认合的自己，即便此刻卢彦兮仍抓着他的不放，他也不会因为试图克制而忍耐得目眦裂。

卢彦兮瘪着嘴：“你欺负我……”

“这是对你的惩罚。”

微微凹陷的白腹淌满了自溢的，卢彦兮生生挨过了第一波发期，但他付了大代价，辜骁帮他发后发现他已燎原。

辜骁略有所思看着他，半晌，才：“记住你说的。”

撤开自己睛的手，卢彦兮勉把蹭红的睁开了，珠里裂开数不清的血丝，唯有瞳仁里转着与忏悔复杂合的光芒。

他再次调，可是卢彦兮似乎被他刚才的话惊慑住了，半张着嘴呆望着天板。于是他直接把洒浇在他的，丰盈的洗发泡沫横冲直撞地从额上淌来，一眨功夫就全了卢彦兮的睛里。

“闭。”他把洒摘来，打开阀，“闭。”

摸摸自己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骗吃骗喝事小，骗心骗事大，卢彦兮，你专挑人家的柿，把刀在对方的德命门上，扬言要搞得人家败名裂，人家能不怕你吗，能不唯你是从吗？几声对不起，就打算轻飘飘地把事揭过去了？

辜骁慢条斯理地刮去他耳廓后残余的泡沫，：“我对你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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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的绮丽胜似四月红樱，可却磕磕绊绊地说：“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我都接受……”自行拗断的那铮铮脊骨，他这辈第一次向人低，“就是请别把我、把我给别人……好吗……”

第四十一章

卢彦兮被沉重的发拽得后仰，他是一条从雾海洋里打捞的人鱼，蜕变成双的鱼尾虚无力，王抱他上岸，告诉他，接去的每一步，你将走得痛如刀割。卢彦兮分明怕又要装作不怕，是挤一个模糊的笑来，轻轻地说：“只要你能消气……我、我……”他的白快于他的宣言到达战场，被念之度啃的，已经透支了。

辜骁满手缠着他的乌发，低声：“这是意外。”

辜骁摁住他的手，又将洒对准他的一顿冲洗，才把沐浴的刺痛堪堪洗去。卢彦兮狼狈地把脸挤成一团，他白玉模样的指节钉耙似的嵌在辜骁肌鼓起的小臂上，仿佛真的瞎了，泣不成声：“这是、这是惩罚吗……”

他并非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只是回想起那一次次心妥协的救助，那一场场肌肤相贴的媾，自己无保留给予的好意和责任，对方总是发挥得恰到好的蛮与示弱，混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滋味和会，他把人抱浴室，状似随意地补充：“好准备。”

“够吗？”辜骁反问。

“啊啊……”卢彦兮连忙捂住睛，痛苦地尖叫起来，“睛……呜……”他像是武侠小说中不慎中了敌人暗的侠客，毒粉刹那间侵害了他的双眸，令他失去方向和光明，败犬一样在泥地里打。

语气无动于衷，辜骁的拒绝合合理，没人会给欺骗过自己的坏义务“降火”，况且卢彦兮似乎还泡在浆糊里，他并没有把辜骁暂时不能“人”的理由耳朵里。

没有抑制剂和Alpha抚的Omega在发时会满地打，苦涩，自给自足些猥的举动，但却像是隔靴搔般无力，还容易伤害到自己。生命的度，即在这份无望的煎熬中慢慢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