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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浩嫌他磨磨唧唧地麻烦，直接将笔抢了过来，在收件人框里写了陈东的名字，然后留了从网上查到的光集团总大厦的地址。

“我觉得啊…”方明浩终于良心发现：“还行吧，合适的。”

最后终于致致地准备好了，一粒一粒提拉米苏松放在糕杯里，小心地装了礼品盒里。

于小荣的脸红了。这是他特意给陈东的，想赔礼歉用，正一边一边犹豫着，没想到被方明浩一句话穿了。

已经叫了同城速递，于小荣却又犹豫：“真的可以么，方师傅？要不还是算了吧……”

“像什么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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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可以换个法，比如……将手指饼和油酪成球，再一层可可粉加松屑，是不就看起来像松一样了？那就是……松提拉米苏，这样陈东一看这个就上知是谁送的了，怎么样？”

他低将自己嘴咬住。方明浩捡起一条桌上拆开的手指饼，放嘴里吃了。

材沾到颀的手指上，方明浩的动作突然就停住了。他想起什么，手上一松，吉利粉从指尖腾然而落。

“这是什么呀，你要蒸羹么？”他将于小荣打发了一半的黄碗拿起来晃了晃。

方明浩有嫌弃地瞥了一于小荣在桌上摊开的基本甜品制作指南。“还可以试试夹心，比如说巧克力酱意大利缩咖啡，再加一朗姆酒调味，这样你就有酒心提拉米苏松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十多钟，他就能听见于小荣又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折腾。

那天于小荣试了不知有多少次，他其实从没上过西课，表现地比烩饭的时候更加的笨拙，但方明浩却还是每次都帮他尝了。

“那……您觉得呢，方师傅？”于小荣怯生生地向方明浩寻求建议。

睛里亮闪闪地，显得很是无辜。于小荣一直没怀疑过方明浩，只是责怪自己连调料都认不对，一晚上都没能睡好。

“但材的组合方式都变了，我又该怎么调整比，保证还是提拉米苏的味呢？”于小荣不放弃似地继续问着。

方明浩向于小荣挑了挑眉。

*

“因为……”他低磕磕地解释着：“他说过喜意大利烩饭，就……应该也会喜提拉米苏吧，毕竟都是…意大利的菜。”

“味好就行，你别老照着菜谱傻学。”

昨天萧斐在电话里狠狠骂了他一顿，方明浩终于将这事的来龙去脉清个大概，不知是因为心里对于小荣抱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心明显变好了，他今天显得尤其地话多了。

“提拉米苏啊。”他仿佛已经看穿一切，对于小荣笑着：“你小很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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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荣警惕地抢了回来，他抱着碗：不是……是我要个甜品，还在试验。”

“只要保证材的比合适，味就不会变，而且这样的话的层次反倒会更丰富，就像……”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牵，但却也实在想不更好的东西。只觉得自己怎么都是笨拙的，人家是大老板，自己只是个失业的打工仔，不怎么说怎么，好像都不太拿的手。

“呦，早呢？”他着一个窝，有贱贱地调侃：“记得少放盐。”

方明浩说着不自觉地伸手，抓了些吉利丁粉在手里。

“真的。”他安似的看向于小荣。

“哦。”方明浩围着料理台转了两圈：“昨晚上吃咸了，是得拿甜品压压。”

说也奇怪，方明浩那晚，睡的还不错的。

速递员走了，但于小荣还是在家里焦虑不安。

“那还是提拉米苏么？”于小荣困惑着。

于小荣向前两步，努力地将被自己得七八糟的料理台挡在后，脸上还挂了一不他知什么时候上去的可可粉。

“你自己多试几次吧，乖。”方明浩回过神来，他拍了拍于小荣的，用沾满吉利粉的手，蹭了他一白。

“这样也行？”于小荣睛亮了亮。